看去。
被一名尊者如此直视,那院首也显得十分紧张,结巴着说道:“戒念师兄不知情也正常,我也是听我那去世的师父偶然感叹之际,无意间谈论起过此地。”
“还有一地……是哪?”戒念方丈也显得有些好奇。
按理说,如果真有这样的地方,他作为传承最久的普陀寺方丈,理应最为清楚才对。“那里是……”那院首吞了吞口水,一脸犹豫的模样。
众目睽睽下,最终一咬牙才沉声道出了四个大字:“西漠密宗!”
漫天的黄沙蔽日。
这里一年四季都不停有强风吹拂。
久而久之,吹走了部落人群,吹枯了青山绿水,吹的最终只有这一望无际的沙子还存留在这。这里是西漠……一处与世隔绝的禁区。
如果佛门的十八地狱是真的,那必定有一处就是此地。
“盯铃铃随着一阵清脆的驼铃声响起,卷起的风沙之中隐约透出几道人影来。
何尝存,这个被蔡伯从金刚寺小镇拐跑的探子,此刻饱经沧桑的脸上写满了疲惫。
他看了一眼身后几名刚入门的小师弟,又瞥了瞥顶着风沙走在最前面的蔡伯一眼,大声吼道:“师父,要不咱们找个避风点的地方躲一躲吧,这风又大起来了。”
“师父?”
“师父!”
狂风吹的猎猎作响,即便他们靠的很近,偶时也依旧会听不见彼此的叫喊声。
何尝存没办法,脚下蓝色的道法一闪,健步踏至蔡伯身后,赶忙拍了拍自家师父的肩膀。
“干啥?”蔡伯回了回头,不明所以。
“我说……”何尝存没办法,只有又把话重复了一遍,顺便指了指身后已经是精疲力尽的观中弟子。
蔡伯……不,此时应该叫蔡道人或者蔡观主才对。
蔡伯本名为蔡涌康,创立“太真观”替道门先贤续道法绝学,就冲这种破釜沉舟、舍我其谁的精神,也绝对称得上是一声“道人”。
蔡道人无奈叹息一声。
观中弟子才刚踏入修行一途,很多人都还停留在九阶,能踏入八阶的也屈指可数,面对这种风沙袭扰的情况,确实是吃力了些。
“行吧,再往前一里地,就有一处废墟可以作为避风地,咱们往那儿去!”
何尝存撇撇嘴,没有说话。
他们为什么会在这儿?
这其实得从两个时辰前说起。
当时何尝存正在道观里,教导师弟们他脑袋里的一些基础性入门道法。
先说好,别问道观哪来的。
问就是修的。
毕竟蔡道人在金刚寺山脚做了那么多年的情报买卖,积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