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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卿尘的话。
柳无亦咽着口水,干笑了一声:“尊者说笑了,南海剑派一事,柳无亦自知罪孽深重,岂敢有什么怨言。”
“谎言。”
卿尘微微一笑,眼中金光流转,一语道破柳无亦真正的内心。
“柳施主内心真正的想法难道不是,自己只是做了理应之事,没有过错么。”
此话一出。
柳无亦浑身一颤,瞳孔一缩,心中掀起滔天巨浪。
“柳施主不必惊讶。”
卿尘微笑着说道:“这是小僧习得的一门佛家神通,能知晓人性内心,看破万般谎言。”
“那你还问个屁呀……”柳无亦眼波流转,呢喃了一句。
然后微微抬首,一脸和煦的看向柳无亦,笑道:“出家人不打诳语,怎么样,小僧没有欺骗施主你吧。”
柳无亦一脸窘态,不过是下意识的内心吐槽,居然也被尊者敏锐察觉到,这让他十分遮尬。“既然尊者能洞穿人之本性,什么都知道,瞒不了,那又何必再问呢。”
既然瞒无可瞒,那柳无亦索性也摊牌了。
他有错吗?
如果为自己讨回公道有错,那把他变成这样的那些人有没有错?
又由谁去审判他们?
卿尘眼含慈悲,右手屈手上举于胸前,手指自然舒展,手掌向外,呈“无畏印”,左手则一指点在柳无亦额头处。
声音如清风化雨般缭绕在柳无亦耳边:“善也,怨也,愁也,苦也,芸芸众生皆在苦海沉浮,施主,你看到了什么……”
感受着指尖那股无法揣测的浩然佛力,失神之中,柳无亦仿佛回到了小时候?残破的小木屋散发着腐朽的味道。
青苔扎根在墙壁缝隙中生根发芽。
一股股潮湿的气息混杂着各种污秽的气味,令人作呕。
“我这是……?”
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,傻傻立在原地的柳无亦,神情之间充满了震惊。
他不是在金刚寺么?
他不是正与金刚寺尊者辩论所做究竟是对是错么?
怎么突然突然间回到了这里?
柳无亦失神的站在门前,满腹疑虑。
这时。
“咯吱~”木门敞开,一名长相平凡的山野妇人从老朽的木屋中走了出来。
“你是……?”柳无亦呆呆看着妇人,先是呢喃了一声,随即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娘!”
柳无亦大声喊道。
那妇人正拾捣着陶碗中的稻米。
听到声音,转过头来,看着柳无亦,一脸慈爱的笑道:“不是说去二狗家里玩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