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如此。
她怎么会和拓跋烈在一起而且这装扮,竟似乎是拓跋烈的女人。
心头,顿时涌起一股意,双目如箭般刺向拓跋烈。
凤无忧不可能是拓跋烈的女人,那就一定是拓跋烈对她动了手脚。
贺兰玖的目光也望向凤无忧。
他在凤无忧走后就晕了过去,足有半盏茶的工夫才醒过来。
醒来之后,他就立刻命人去寻找凤无忧。
凤无忧的两副人皮面具都留在他那里,没有一点掩护,他怕她会出危险。
可是不管怎么找,都找不到。
可她为何会和拓跋烈在一起
她和拓跋烈不是有仇吗
难道,她真的对自己恨到这种地步,宁可和仇敌在一处,也不愿来找他。
这么想着,他胸口一阵腥气涌上,他抚住胸口,用力地呛咳起来。
听着这声音,凤无忧的心一下紧了。
她立刻朝贺兰玖看过去,中医瞧病,望闻问切,最次一等才是切脉,好些症状,只需听听声音,便可听出个大概。
贺兰玖的咳声中气不足,明显是身体亏虚,可他这些日子好好的,怎么会
一瞬间,凤无忧想起她被体内那个灵魂的力量攻击时,贺兰玖的力量曾经包裹住她,为她抵挡了第一次攻击。
难道,是那个时候
凤无忧眼中立时多了几分关切。
其实,她对贺兰玖真的没有什么怨言,她只不是不能接受,他竟然从一开始就在骗她。
她是真的把贺兰玖当朋友,所以被背叛的时候,受伤的感觉也就格外深重。
见到凤无忧的目光,贺兰玖顿时眼睛一亮。
她在关心他,那是不是代表,她也可以原谅他
可是凤无忧的目光只是一闪,就从贺兰玖的脸上移开。
虽然虚弱,但身子却没有大碍,养养也就好了。
而他做的事情,却让她不愿再和他有交集。
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,转眼就被扑灭。
贺兰玖轻轻地呛咳着,终是没有说什么。
这边暗流汹涌,可是发生的极快,都只是相视一眼的工夫,所以上官幽兰并未察觉。
只是,到了安排座位的时候,她却露出了一丝淡淡的鄙夷之色。
“烈大王,本公主为你这位女伴重新安排个位置可好”这可是国宴,上官幽兰只请了拓跋烈,没安排多余的位置。
而且,看凤无忧这身衣服,不是妾就是舞姬,根本没有资格和他们这些人坐在一起。
“不必,她和本大王一起坐就行。”拓跋烈毫不在意道。
一边说,一边就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