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达城也都知其的存在,可在外人眼中实则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。
易飞看着昏黄的灯光,渐渐的睡意朦胧,进入了梦乡。
“疤爷,这小子细皮嫩肉的,到底怎么个来头,敢对疤爷不敬,依小的看先给他娘的来个荤菜尝尝。”
排骨一脸奸笑的看向刀疤男,刀疤男则用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痕,“你他娘的难道也想尝尝这个!”
排骨听后,立马收起了奸笑的面容,呆在一边。
刀疤男则看向睡去的易飞,“这小子便是那个达城市井的二爷,易老掌柜的二公子,
老子昔日在沙河码头谋生,因为碎了一箱子的水货,工人便与易家的管理起了冲突,双方都不愿承担损失,眼看大半个码头人越聚越多,有人报了警。
当警察赶来时,以聚众闹事为由准备将老子几个绑了,后来才知道那些货是黄老邪的,当初实际上易家就是想将此事推到工人头上,以不交恶与黄老邪。
而此时不知这二爷从何而来,随手拿起一个碎酒瓶,甩手便朝老子划来,老子头一偏这才有了这条疤,
随后二爷骂道‘不长眼睛,算你命大!’因为这一闹,警察也没再多留,老子几人也都慌慌离开了。这条疤也深深的刻在了老子心中。”
排骨听后,立马煽风点火,“疤爷,那还不乘机给这小子好看!”
“你懂个球,二爷这是用一条刀疤换了老子一命,你他妈的又不是不知道黄老邪是什么东西,到了他手里,老子怕是早见阎王老儿了。”
排骨听得心惊肉跳,“那这小子还算个好人?可好人又咋地会被抓来这里?”
“好人?”刀疤男哈哈一笑,“什么是好人?什么是坏人?在这达城又有谁能说的明白。到了这里你是好人,还是老子是好人?”
排骨嘿嘿一笑,“疤爷当然是好人,小的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别他娘的放屁了,时候不早了,看二爷睡得这么香,老子也困了。”刀疤男说完打着哈切,翻身睡去了。
排骨也回到自己的位子躺下去,看了眼正打鼾声的易飞,两根食指堵住了双耳。
虎口监狱是达城的普通监舍,关的都是些阿猫阿狗,虽不像达城第一监狱龙头监狱那样,关的都是些死囚犯,
但是一般人来了这里,至少也要待个一年半载,即使你有足够的钱,也不可能三五天就出去。
明月透过监窗探进监舍,照在易飞的上身。太虚幻梦接踵而来。
“快些快些!冷老师的课要迟到了。”
“这事儿我常遇到,别担心,躲在我身后,一会儿看我的。”
易飞二人来到教室门口,只见国学冷老师已经开始授课。
易飞示意那个女同学躲在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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