笠,满脸络腮胡,皮肤黝黑,四十多岁样子,而那少女,盘着长发,一双大眼睛,水灵有神。
“我这是在哪儿?谢谢两位救命之恩。”
那少女递来一壶水,“这是黄海,我和阿爹昨晚在海上将你捞上来,快喝些水。”
少女一脸纯脆的微笑,让易飞心中感到一阵暖意。
男子开口说,“我叫索隆,这是小女阿萝,是茂城人,在这黄海附近谋生,小兄弟是哪里人,怎么会在这黄海中漂行?”
易飞喝了半壶水,整理下杂发,“多谢索大伯父女救命之恩,在下易飞是达城人,被奸人所害扔进这海中,幸运二位。”
说完,易飞低头以示感谢。
索隆又说,“达城距此有三四日行程,我父女要赶回茂城参加族里的渔火节。”
易飞明白索隆的意思,便说:“我姐在茂城,正好去探望。”
索隆听到易飞所言,起身回道:“那正好。”
“阿萝,把鱼粮拿来给小兄弟进食,一定饿坏了。”
随着索隆话落,阿萝端来鱼粮,都是平日里出海所食的干粮。
易飞也不多礼,狼吞虎咽的吃着,一旁的阿萝见易飞这般形态,不由“咯咯”的笑出声来。
吃完饭,阿萝收拾着船舱,易飞则起身准备到舱外看看。
“阿哥,你脸上的是胎记么,怎么形状这么古惯?”
阿萝不惊意的一问,让易飞立马感到不解,冲出船舱,趴在船沿上,透过海水观察着自己的面容。
只见原本那张白净的脸庞,右脸颊上平空多出一块斑记,那形状正如一个“云”字,易飞用手抓着右脸,可那斑记早已和自己融为一体。
“难道这是孙老所给假死药的遗症?”易飞心中想着,拼命用海水清洗自己的脸庞,可到头来那斑记却显得更红更鲜,像一道道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