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。
“侯爷,这个月生意惨淡,还希望您能抬抬手,宽限小的几天。”
马掌柜一脸哀求的讲道。
排骨一脸骄横,“老马,别不识好歹,上次来你就这样说,成心耍爷,是吧!”
说着便示意几名小弟进来砸场子,易飞立马起身,右手的一双筷子,猛的向后甩,笔直的插在门眶上,若偏一寸便将插入排骨的小弟身上。
“妈的,你个不要命的渔夫,敢找爷的茬!”排骨一脸不屑的喊着。
易飞将自己的面具缓缓摘下,冷冷看着排骨,“可还认得我。”
排骨看去,虽然右脸上有斑记但却可以看的清五官轮廓,“二,二爷?”
易飞遂将面具戴好,“跟我出来,有话问你。”
排骨也顾不上再向马掌柜讨要安保费,乖乖跟着易飞出了面馆。
“二爷,看到你活着真好,老大知道一定乐坏了。”
排骨跟在身后高兴着讲。
易飞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排骨,“这三年达城发生了何事?”
“二爷,您这话问得,说起来就多了,不如去天云居坐着聊。”
排骨说的天云居就在这条街,易飞以前和那些市井之徒经常去。
索性易飞便同排骨向天云居走去。排骨低声对身旁的小弟说些什么,之后那小弟便不见了。
到了天云居,排骨带易飞进了一包厢,
“二爷,想吃什么尽管说,让下面招呼着。”
易飞看了眼得意的排骨,“没心情吃,快快讲来这些年达城所发生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