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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三抿了抿嘴,“兄弟对这易家之事感兴趣?”
“这不听三爷讲的精彩,便跟着听进去了。”
易飞陪笑回道。
黄三手一甩,“今儿就不多说了,说半天嘴都冒烟儿了,还是先找咱的黄二爷吧。”
易飞指着呆在一旁的易鹏,向黄三询问道:“三爷,那这人管不管?”
黄三不耐烦道:“哎!废物一个你管他干嘛,除非易二爷活着,不然那不是砸在咱哥俩手里了。”
果然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这世上只有永恒的利益,没有永恒的朋友,有利可图,别人才愿接近你,相反,人们只会远远离避,生怕沾染上悔气。易鹏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。
易飞无奈之下只能随黄三准备离开,多年未见的大哥,遭遇劫难,如今身在眼前,却不能叫声大哥,说一句话,人生最大的悲伤莫过于此,或许只有“隐忍”二字,才能添堵心中的愧疚。
可就在二人从易鹏身边经过的时候,易鹏突然疯癫起来,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胡乱讲着。
并且死死的抓着易飞的裤子,撕扯着。
“坏人!坏人!你个灾星!你是个灾星!”
“父亲请你原谅我,我没错!他会害死我们的!”
“我没错,我没错…”
易鹏时而大笑,时而大哭,空洞的眼神直直的瞪着易飞,口中不间断的絮叨着。
黄三见易飞慌了神,忙伸脚将易鹏踢吓到一旁,拽着易飞便往前走。
“快走,我就说这疯子不能惹,这都没惹就疯上了,真他娘的点儿背,真是放屁把脚后跟儿崩了!”
黄三一脸的嫌弃,而易飞则是一脸的愁怨,灾星这词,多少年没有听到了,想当初便是这个词,让自己开始厌恶同学,厌恶学校,厌恶周围的一切,变得自私自利。
可如今这词,时隔多年竟然又传到了自己耳中,可笑的是,居然是大哥所讲,虽然他现在疯癫不可语,但这词却犹如一把利刃,将原本结疤的伤口,再一次的划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