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薛勇脱掉白大褂,换上自己的行头,高兴道:“走,二爷,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叙叙旧。”
二人出了医院,来到城北茶楼。
城北茶馆,以前是易飞他们经常光顾的一个小茶馆,这里有他们许多青春年少的回忆。
“我没事便来坐坐,回想着过去跟着二爷的日子。”
薛勇难掩喜悦的说着。
易飞拍拍薛勇的肩膀,“时光一去不复回,往事只能回味,现在我虽回到了这里,但我的身份没有几个人知道,所以还请兄弟为我保密。”
“二爷,有什么用得着兄弟的,尽管说来,我还跟二爷混。”
薛勇满腔热情的看向易飞。
易飞想了想自己的现状,给不了身边人安全,跟着自己朝不保夕,便不想连累薛勇,缓缓讲道:“兄弟,你如今有了正经营生,就好好工作,江湖的事就不要插手了,也算帮我一忙。”
薛勇听后,气急道:“二爷,若真当我是兄弟,就不要再讲这话,兄弟我跟定你了。”
随后薛勇眼含悲愤的讲着自己的往事。
原来薛勇昔日随父回到文公县,开了个小诊所,勉强糊口。薛不三经常出诊,而自己则守着诊所。后来遇到当地的泼皮,以看病为由便将薛不三绑了,要十万元赎金,薛勇哪里筹得到这么多。
那泼皮见薛勇久久不来赎人,便将薛不三扔在了一个废弃仓库,后来薛勇找到父亲后,薛不三已经被活活饿死,薛勇含泪将父亲下葬。
后来薛勇几经波折,找到那泼皮的住所,在其饭菜里加了事先备好的毒药,接着泼皮及其一众小弟都命丧黄泉。
后来得知,那泼皮原来是县长的小舅子,薛勇心知文公县不能再待下去,于是开始了逃亡生涯,其间去过阳城葡县,石宝镇,阳谷县,都不尽人意,最终想回达城找二爷,可去年刚回来,便听说了易飞的死讯,当准备再谋出路时,达城第一医院招收药师,于是薛勇就在第一医院立下脚根。
易飞听了薛勇的一番话,心中很不是滋味,眼前的薛勇不再只是兄弟,更是自己的亲人,两人都是命途多舛,理应互帮互助,达城这个穷人的地狱,富人的天堂,一定要改改这种现状。
易飞点点头,“好兄弟,那我们就联手改改这达城的天,不过目前我还没站稳脚根,你姑且在医院待着,切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。”
薛勇连连点头应允。
叙过旧,易飞开始步入正题。
“勇,那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薛勇一拍脑门,“哎呀,怎么把这事忘了,那药叫红丸,我在阳城的阳谷县见过,是一种控制人神经,刺激大脑的毒品,用药者会产生幻觉,忘记疼痛,同时还有春药的效果,因此是阳城一些达官贵族,公子名流所追求的,不过这是违禁品,因此只能在市井买到。而在达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