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易飞上次听到这话,是那白途所说,而之后做的事,对自己的侮辱,现在依稀记得,所以不由想得多了。
“愣着干嘛!快脱!”
易飞忍着两只手臂的疼痛,缓缓解开皮带,随后将裤子褪到最下面。
“坐到椅子上!”
易飞看向那椅子,分明就是战争时期的刑具,易飞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可自己也确实混蛋,也该为自己的错负起责任。
易飞坐上去,如梦将起手脚都捆绑在椅子上。
“梦姐,这是要审问我吗?”
如梦阴冷笑道:“你想多了,我是要行刑,只是怕你忍受不住。”
易飞突然感觉下身一股凉意袭来,忙求饶道:“梦姐,要杀要剐都行,别侮辱我。”
“我要让你以后再也不能行男女之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