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伤还没痊愈。
“弟妹,今天没来?”
易飞发现林月娥不在馒头病房,故而问道。
“哦,她去看那俩孩子去了,有一个昨天夜里哭了半宿,怪可怜的。”
听完馒头所说,易飞急步去了另一病房,只见林月娥正在给花生喂饭,就像一个母亲照顾生病的孩子一般,易飞鼻子不由一酸,要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一点母爱,最多是大姐的这种姐弟之情。
林月娥看到易飞进来,连忙起身道:“爷,你来了,这孩子身体虚的很,昨晚半宿没有休息,我熬了些鸡汤想给他补补。”
易飞示意林月娥到门外,“这些日子还要辛苦弟妹了,有什么好的,补的,多买些给他俩补补,钱不够再来找我拿。”
林月娥忙回道:“爷,钱管够用,只是苦了这俩孩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痊愈。”
易飞安慰说道:“有你照顾,肯定会好的快,这里就交给弟妹了,有事儿就找薛医生,他会解决的。”
二人走进病房,易飞微笑着鼓励杜杰和花生要对生活有信心,说了一大堆宽慰的话。
此后,易飞又找薛勇了解了两孩子的状况,杜杰的接骨手术明天就能做,但康复快慢就要看杜杰自身的状况,而花生表面事情不大,但病在腹内,不是简单手术就能痊愈的,少说也要一年半载。
易飞将二人托付薛勇多照顾,随后准备离开医院。
可刚走出医院大门,只见迎面走来四五个年轻人,从外表看都是些混混,领头的那人一脸的愤怒,不高的个头,却留着一个鸡冠头型,生生增高了十厘米。
易飞感觉来者不善,于是跟在后边,返回了医院。
那帮人毫不客气的揪来一个护士,经过粗暴的问话之后,径直走向花生的病房,易飞意识到危险,立马跟着过去。
只见那人一把将花生从病床上拽到地上,林月娥也被推倒在地。
“放开那个孩子!”
易飞站在门口怒声喝道。
那人瞥一眼易飞,骂道:“你他妈谁呀?敢管老子的事!”
易飞也不留情面的回道:“爷管定了,你们什么人,光天化日医院里撒野,还有王法么!”
只见那人一把撒开花生,眯着眼看向易飞,“这么说,刀子就是你他妈给捅的?”
“就是爷捅的,怎么说!”
易飞在气势上完全不输一分。
只见那人,奸笑着拍拍手,“你牛比,有种,你知不知道刀子是老子的人,既然你承认了,那就跟老子回去给刀子偿命!”
易飞一听到刀子,不由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“呸!这可由不得你个杂碎!”
那人在也崩不住心中的气愤,手一挥,只见那几名小混混便向易飞拳脚攻来,易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