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邪,枉在人世走一遭,总有一天我要夺回我失去的一切,伤害过我的人,我要他们加倍奉还!”
馒头呵呵一笑,“二爷,你醉了,黄老邪覆灭谈何容易,现在达城能一手遮天的人,恐怕只有他了。”
“你不信我?”
“信,信,信,二爷,兄弟永远支持你,可灭了黄老邪呢?”
馒头的醉言,让易飞陷入了沉思,如果复仇是自己在达城起势的动为,那大仇一旦得报,自己又将如何走下去,换句话说,自己接下去的路要如何走。
馒头嘿嘿一笑,“二爷,该找个媳妇儿了,说来咱兄弟同年生,我这都成家三年多了,还经常想吃肉包子,二爷就不想开开荤,男人嘛很正常。”
易飞笑着推了把馒头,“我醉了,上楼休息了。”
“还不好意思了。”
耳后传来馒头的调侃,易飞并没在意,沉稳的上了二楼,躺在床上想着馒头刚刚的话。
结婚一词,柳如烟曾和自己表露过,可自己却未能回复,如今柳如烟不再了,这个坎儿一直在自己心中迈不过去。
阿萝已经离开自己有四个多月了,还记不记自己,已经不重要了,或许彼此都是生命中匆匆过客,只愿阿萝以后过得幸福便好。
辗转难眠的易飞,又想到了黄子梦,一个向往自由而又从小被父亲掌控,安排着人生,逃到固城也有三个多月,一定也如愿当了老师,虽然自己曾经酒后做了对不起黄子梦的事,但是自己也履行了承诺,算是救赎了自己的过失,一个常怀爱心的人,也固然不会一直记恨自己。
最后,易飞在心底又想起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