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一说话,老是跑气,原来掉了颗门牙。
叶叔瞟一眼易飞,随口讲道:“放那儿吧,你是新来的车夫?”
易飞恭敬回道:“在下云飞,是来接替文厅长的位置,对这车行的规矩还不太熟,日后有什么处理不当之处,还需叶叔提点。”
叶叔仔细端祥了一下易飞,随后讲道:“哦,原来是新来的云厅长,以后有车要修,派人通知我就行,不用亲自送来。”
易飞心中苦笑,看着一脸正气,刚正不阿,原来也是个势力眼。
易飞也没在多留,转身便离开了,而叶叔却放下手头的营生,先修理起易飞送来的坏车。
易飞带着狗剩这个疑问,来到吴风的夜莺舞厅,吴风刚好要出去,两人碰个照面。
“二爷?哦,是云厅长,找我有事?”
吴风一脸欢喜,易飞回问道:“吴大哥,这么匆忙,所为何事?”
吴风挠挠头,“没什么大事,如梦叫我过去一趟,不知道什么事?”
“那不忙,我有事想请教吴大哥,耽误几分钟。”
易飞冷静的说完,吴风便带易飞上楼。
易飞进门坐下,忙问道:“吴大哥,你之前在狱中可是提到过,你妹子吴静,可是被托付给一个叫狗剩的兄弟照顾?”
吴风皱皱眉,“是有这回事,二爷,此话何意?”
“那你出狱后还和他联系不?”
吴风叹息道:“自从我出狱,只见过狗剩兄弟一面,之后他便觉得有愧于我,便去了车行,想来已经两年多没见过了,他还在车行吗?”
听吴风的语气,显然不知道狗剩的现状,易飞于是回道:“在,我今天清点花名册正好看到,所以特来向大哥寻问,之后要不要给狗剩兄弟些照顾?”
吴风感激道:“这样最好,也算是我欠他的还了,其实他大可不必离开总部,屈身拉车,静儿的死全是黄子安的错,现在这王八旦已死,这事早就翻片了。”
易飞又故意问道:“那狗剩兄弟以前有什么爱好,我看能不能帮着他满足需求?”
“二爷,你能这样想,我真感欣慰,狗剩以前和我一同在码头做苦力时,喜欢赌钱,每次赚了钱,都会去赌两把,有输有赢,但还是输的成份多,可自从加入常乐帮后便戒了赌。”
吴风一脸回味的讲着,易飞听后则在心中盘算,“狗怎么会改了吃屎,这狗剩以前那样拮据,都还要去赌两把,这赌瘾怎会说戒就戒,如果狗剩还去私底下赌钱,那么就凭那点拉车费,连个毛都赌不了,所以十有八九,这狗剩进行地下买卖,从中获利。”
想到这里,易飞肯定了自己的想法,辞别吴风后,返回车行。
易飞重新查阅着所有帐目,发现一切正常,并没有值得怀疑之处。
于是想起叶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