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厅,厅长,怎么会,我只是不明白,您怎么也来这地方玩。”
狗剩明显一脸懵逼,都不知易飞来此的目的,以为是消遣。
易飞斜眼看着在坐的其他牌友,低声道:“今儿就先不和你们玩了,我找狗剩有事儿说,你们都散了吧!”
只见一个愣头青,直棱起脑袋,摇头晃脑的讲道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!”
狗剩猛然把那愣头青,踹了一脚,挤眉弄眼的示意他赶快走,那人也是倔,爬起来不服道:“不就个厅长嘛,牛什么牛,老子偏不走,你能怎样!”
易飞冷笑着,顺手捡起桌上的一张牌,手腕一甩,只见那张牌早飞进了张口叫嚣的愣头青嘴里,卡在嗓子眼,那人突然躬着身子,伏在桌边,干呕着。
其他人见势不妙,争先恐后的蜂涌而出,仿佛后了惊的马群。
易飞坐下来,狗剩憨厚的点了支烟递过来。
“我不抽烟,说正事儿。”
狗剩点头哈腰的回道:“厅长,您说,只要狗剩知道的,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易飞又看了眼那个干呕的愣头青,“唉,兄弟没事吧?没事赶紧走,要不然一会儿飞你嘴里的,就不再是一张牌了。”
那愣头青吐出沾满黏液的牌,咽了几口口水,直棱着身子讲,“爷不跟你这丑八怪一般见识,狗兄有时间再玩!”
愣头青不紧不慢的离开,易飞心中不免几声冷笑。
“狗剩,说吧,你的红丸哪里来的?”
狗剩一听,连忙否认道:“厅长,说的什么意思,狗剩不明白。”
易飞直要害的讲,“那个可儿已经都讲了,你还要抵赖不成。”
狗剩惊慌道:“厅长,那女人的话怎么能信,我真不知道啊。”
狗剩这是典型煮熟的鸭子,就数嘴硬,易飞见他死不承认,于是叹息道:“是啊,那女人的确靠不住,见你出事便想一走了之,要不是我,你现在还光着身子呢。”
狗剩惊疑的看着易飞,“厅,厅长,难道…”
“不错,是我给你穿的衣服,那个可儿压根就没打算管你,怎么,很伤心吧!”
易飞一语中的,狗剩直摇头,“不可能,可儿不会不管我的,你骗我。”
易飞无奈之下,怒斥道:“亏你三十好几的人,怎么还分不清人,那可儿是什么人,你又不是不清楚,一时欢愉便可,怎么还当真了,真想的话,就去结婚生子,过个正常人的生活,在这里提心吊胆的活着,不累吗!”
易飞的话,让狗剩听完如雷贯耳,一屁股瘫坐在凳子上,眼神呆滞,“你以为我不想么,只是这条路已经走到了这里,根本回不了头。”
易飞顺着狗剩的话盘问道:“哪条路?怎么就回不了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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