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快抽一包烟了,也没见狗剩出来一趟,你说这货就不饿吗?奇了怪了。”
大头的话语中明显带有一丝的怨气。
寒风刮过,让人不觉感到几分凉意,易飞上前推了推门,随后讲道:“把车拉过来,你翻墙进去看看什么情况?”
大头按照吩咐,将车把抵在院墙上,随后艰难的蹬着车把,爬上院墙,只听轰隆一声,大头进入院内。
须臾,只听大头,哭爹喊娘的跑出来,“厅,厅长,狗剩死了,快救我出去!”
易飞佯装惊讶道:“什么?死了?屋里还有其他人吗?”
只见大头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爬到墙头,战战兢兢的一个转身,掉下院墙。
扶着摔痛的身躯,大头呲牙咧嘴道:“狗剩已经硬了,应该早死球了!”
易飞镇定道:“你留在这儿,别让人进去,我去报警。”
大头颤抖的点着头,像见了鬼一样。
易飞在附近不远处,找到电话亭,拨通了警察局的报案电话。
达城警局的出警速度还是很快的,不到二十分钟,一辆警车便赶至凤鸣路槐花巷狗剩家。
这一次带头的长官不是钟魁,钟魁大概是升了正科长,这些事便不亲临了。
易飞满心期待可以见到庄小曼,可结果是一个小青年,十七八岁的样子,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。
“就是你们报的警?”
易飞配合道:“正是,死者是我车行的员工,就在屋里。”
“你们是如何发现死者的?”
那个年轻长官接连问着。
易飞长话短说,“本来想找狗剩问些车行的事,可狗剩一直待在家,不曾出来,我便让大头兄弟翻墙进去,看看情况,之后便发现狗剩死了。”
年轻长官目光从易飞身上,转移到大头这里,只见大头像是丢了魂一样,两股战战,瑟瑟发抖。
“你发现的?”
听到年轻长官的问话,大头疯狂的点着头。
那长官也没再问什么,随后下令将门砸开,带着两个警员进去。
易飞和大头在门口等待,片刻之后,狗剩的尸体被抬到车厢上,年轻长官对身边警员命令道:“把这两人也带上,回去录份口供,咱们也好交差。”
易飞已经习已以常,可大头哪见过这阵仗,听到要带自己回警局,大头一个劲儿的解释,“人不是我杀的,我进去他已经死了,我不去局子!”
那年轻长官,斜嘴微笑,“我有说人是你杀的吗?这么激动,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么!”
说完,大头被强制带上车,易飞坐在车后,试探性的向年轻长官寻问道:“这案子是庄科长还是钟科长负责。”
那年轻长官不屑道:“这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