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飞不由气愤道。
那王浩突然打量起林月娥,随后一脸诡异的凑到易飞耳边,“云飞,你的女人老子都玩过,小曼可真会疼人。”
说完,王浩眼里闪出一丝邪魅,抬头从易飞身前走过。
易飞还沉浸在王浩刚刚羞辱的话语中,“难道小曼已经和他…”,易飞没有再敢想下去,想要找王浩理论,可对方早已走远。
憋着一股气,易飞示意林月娥和花生先回家。
只见林月娥突然有些反常,像是魔怔了,口中碎碎念着什么,易飞见势不妙,忙去寻问。
“月娥,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只听林月娥摇着头,“是他,是他,就是他!”
易飞察觉不对,便没有再多问,护送着二人加紧脚步赶回家中。
关上门,易飞示意花生回里屋看书,自己则试着寻问月娥发生了什么事。
只见林月娥,两行热泪不禁落目,哽咽道:“二爷,我认得他,那夜从医院回来的路上,就是他!”
林月娥没有详细讲,但易飞显然已经明白怎么回事,原来那日把林月娥糟蹋的无耻之徒就是王浩。
易飞万万没有想到,林月娥的意外遭遇,竟然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因为王浩把林月娥当成是自己的女人,所以才下手,这一点通过王浩刚刚的羞辱之语便能佐证。
易飞立刻问道:“月娥,有什么能证明是他,一定要将这个畜牲绳之以法!”
林月娥木讷的双眼突然灵光一闪,“手腕!对!是手腕!当时我拼命挣扎喊叫,他想用手堵我的嘴,我不顾一切的咬住他的手腕,应该咬出血了。”
易飞听到这里,信心大增,想不到几个月前的悬案,今天终于找到了答案,而凶手正是自己要搬倒的目标。
易飞于是将林月娥安抚好,随后赶往警局。
“钟科长在嘛?我有急事。”
易飞焦急的和那小周寻问着,而小周冷了眼易飞道:“你以为你谁啊,天天不是庄科长就是钟科长,跟你很熟吗?”
“我真有急事,我要报案!”
易飞显然已经急昏了头。
“报案?报案先去接待室登记,钟科长那么忙,岂会料理这等小事!”
“这案子只能找钟科长讲,还请你通融通融。”
易飞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,已然没了昔日的风光。
那小周蹬鼻子上脸,拿着鸡毛当令箭,语气立马严励,怒喝道:“你是听不懂嘛!报案先去登记!你当这警局是你家开的,想找谁就找谁,你以为你是庄科长,谁都不放在眼里!”
“小周,什么事?”
小周闻声回头,却见是庄小曼,于是立马笑容满面,尴尬道:“庄科长,我没说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