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飞赶到沙河码头,只见程虎,李飞等人正在和一个男子对峙着。
那男子三十岁左右年纪,留着短寸头,中等身材,有种桀骜不驯的感觉。
程虎显然已经落败,虽不像馒头那般满头鲜血,但也能看得出程虎的双臂接近报废,抖动不止。
“大哥,你来的正好,这小子是个偷渡的,一定不能放过他!”
李飞看着易飞赶来,连忙讲道。
易飞总觉得此人有些眼熟,走近后,心中立马惊讶不已。
这不是当年达城的四爷么?
易飞心中一震,要知道这四爷原本是达城一恶,当年易飞在街头混迹,专挑黑恶势力打击,这四爷便是其中一人。
四爷本名叫作徐凯,家里排行老四,所以道上都称作四爷,曾经是东城一霸,手底下追随着众多。
此人明面上守法奉公,可背地里却做些不法勾当,虽然没有二癞子那般坏,但却也是个浑蛋之人。
易飞当年血气方刚,只身一人前去挑战四爷,四爷也算讲究,二人约定,谁败了就要离开达城。
结果可想而知,上天还算眷顾易飞,在最后一刻,易飞同样以一招仙人跳,将四爷重伤在地,按照约定,从此四爷离开了达城。
而二爷的名气,在当时可谓是人所皆知,盛极一时。
面对徐凯的再次出现,易飞不清楚对方回达城的真实目的,眼下王浩的事才算头等大事,至于徐凯还是不惹的为好。
易飞心中盘算后,笑面道:“不知阁下怎么称呼,这偷渡一事我可以不追究,但阁下需要证明不会危害达城的安宁,不然政府最后若是查办出源头,我这货运公司怕是要跟着阁下,一并受到牵连。”
徐凯嘴角扬挑,轻蔑道:“看来这达城变化真大,阿猫阿狗都开始作威作福了。”
李飞只会嘴炮,骂骂咧咧道:“放你妈的屁,这是我大哥,黄氏货运的经理,你特玛的别不识好歹,我老子是李刚,说出来吓死你个龟孙!”
徐凯哈哈大笑,“真是天助我也,看来姓易的真的死了,这码头也换了姓。”
李飞正要回怼,易飞拦下,佯装不解的问道:“阁下此话何意?”
“你也别惺惺作态,老子就是当年东城的四爷,老子当年道上混的时候,你他娘的还在玩泥巴!看你这模样,还他马戴个面具,八成也不是个善类,老子不想和你找不痛快!”
徐凯的话甚是嚣张跋扈,李飞本就是个急性子,哪里容得有人如此大放厥词。
立马回怼道:“操!装大爷装上了瘾了!信不信老子叫你离不开这码头!”
徐凯看了眼李飞,轻笑道:“沙币,回去问问你爹,四爷是谁。”
李飞正要回骂,易飞为防止此事闹大,便赶忙开口劝道:“既然是东城的四爷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