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都免费吧,以后我还要不要来光顾。”
项玉回首深情的盯着易飞的双目,足足有十秒。
“云飞兄,请叫我一声十郎,就当做理发费吧。”
这种要求在一个普通人眼里,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但对易飞来讲却是有如晴天霹雳。
“十~郎!”
项玉听后,满意的回以微笑,接着上了二楼。
易飞却呆在一旁,心中思索着。
十郎,这个名字一点不陌生,难道她正是当初追随自己闯荡达城市井的项十郎。
说到项十郎,比易飞要小三岁,项家早年是十里镇有名的武术大户。
项父名叫项少龙,一连生了九胎,个个都是丫头片子,等到第十胎时,终于喜得贵子,便给请名十郎。
十郎从小学习武艺,练习拳脚功夫,吃的苦,流的汗,都比同龄的男孩子都要多,十郎所有的生活都被项父安排的妥妥当当,丝毫没有自由空间可言。
也是因为如此,当时正值青春叛逆期的项十郎,毅然决然离开了十里镇,来到达城闯荡。
当时恰巧遇上易飞一行人等,教训二癞子,二癞子倒地求饶。
项十郎见易飞等人以多欺少,正义凛然,便路见不平,提拳和易飞干起仗,事后才知这二癞子的无赖行径,便与易飞冰释前嫌,握手言和。
此后便跟着易飞,在达城呼风唤雨,别提多恰意,这也让项十郎得到了内心的慰籍。
易飞想到此,始终都不敢相信项玉就是项十郎,毕竟一男一女,性别不同,或许只是名字一样罢了。
“喂,傻站着干嘛,我这发型好不好看嘛?”
庄小曼撒娇般的拉了下易飞的衣袖,这才将易飞的心思拉回现实。
“额~,小曼你刚刚讲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庄小曼冷冷瞪了一眼易飞,扭头气冲冲的离开,大步向前。
易飞心想,这回算是又捅了马蜂窝,急忙追了上去。
“小曼,等等我,你听我解释!”
出了理发店,只见庄小曼已经走到了对面的街区,易飞全速奔跑而去。
“嘀!嘀!嘀!”
随着几声汽车鸣笛,易飞立马抽身站住。
那汽车也停在路上,那司机探出头骂骂咧咧道。
“尼玛!不想活了!赶着去投胎啊!你个怪胎!”
易飞虚惊一场,还好对方将汽车急刹住,不然怕是自己要阴阳两隔了。
易飞歉疚回道:“不敢了,小的以后注意,您先走,您先走。”
易飞谦卑的让到一旁,面带笑意。
那司机随口吐口痰,讲道:“真特码的有病!”
随后启动车,从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