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但这一切都源于不知庄小曼的存在,如今昔日的红颜遭遇磨难,是个男人都不可能袖手旁观,何况这一切都和自己密切相关。
易飞平复了心情,认真的看向薛勇。
“勇,谢谢你的提醒,你放心,这仇我是不会忘记的,达城的天我也终究会让它变个样,只是家有三件事,先从紧处来,
目前我只想让小曼好起来,多陪陪她,一但小曼无恙,便是你我兄弟,大展抱负的时刻,你信我吗?”
薛勇喘着粗气,盯着易飞肯定的眼神,思索片刻后,对着易飞点点头。
“二爷,我刚刚的话有些过激了,别往心里去,以后只要二爷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,我薛勇还是那个药鬼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话虽这般,但薛勇讲过之后,仍是带着几分失落的神情,借口去配药了。
易飞没有多待,思想沉重的推门而出,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仰头沉思。
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以前上课时,不以为然,只是当做一句顺口溜,直到现在才感受到这顺口溜的重要性。
人活一世,有太多不舍,太多遗憾,但是生活还要继续,走自己的路,酸甜苦辣也只有自己亲尝。
回到庄小曼病房,易飞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看着毫无苏醒迹象的小曼,心在滴血,眼角泛泪。
直到晚上十点多,易飞本来趴在庄小曼的床边睡着了,可突然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易飞的脸颊,易飞果断惊醒。
“我弄醒你了?”
易飞吃惊的看着已然苏醒的庄小曼,心中又惊又喜。
“没,没事,我本来就没有睡着,你能醒来,真是太好了!”
庄小曼则失望的回道:“还说没睡,要不是你打呼噜,我才不会被吵醒,很美的一个梦就这样没了。”
易飞满脸写着尴尬,支支吾吾道:“嗨,那可能就是睡着了,你饿了么,我去给你找点吃的。”
庄小曼起身下床,打量着病房,随后疑惑的问道:“夫君,我怎么会在医院?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夫君?”
易飞听到这个词,脑瓜子嗡嗡的。
一脸吃惊的盯着庄小曼,“你,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
“夫君啊!你个没正形的,又打什么鬼心思。”
庄小曼从容淡定的回着,易飞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,关于庄小曼对自己的这个新鲜称谓,一时语塞。
易飞和值班医生打了招呼,随后领着庄小曼走出医院。
街上人影稀少,路上的红灯笼却串成了线,一路照个通亮。
一路上庄小曼挽着易飞的胳膊,却不发一言。
关于小曼的状态,易飞不知是福还是祸。
二人就这样一直走到洞庭路,庄家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