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小子!多少给点儿,大过年的见官多不吉利,一个饭缸也就十来块,汤就不要你钱了,老子够可以了吧?”
“没钱!”
易飞再一次斩钉截铁的回道。
刘一手此时像热锅上的蚂蚁,腾的站起身,徘徊在易飞面前,两只无处安放的手,指着易飞。
“老子算怕了你了,你走吧,老子的饭缸不要了,就当好人好事了。”
刘一手说完,忙去厨房处理垃圾,将易飞晾在一边。
易飞见刘一手看着凶恶,却原来也是个软心肠人,可这结果跟自己预想的完全风马牛不相及,自己本来是想因此进入虎口监狱,接近常明,可现在看来,势必要把事情搞大了才行。
易飞扯着嗓子道:“刘老板,我走了说不定三天两头又来撬你的店,你放得了心?”
刘一手不耐烦的探出头,“老子换锁!”
“换也没用,任何锁对我来讲都形同虚设!”
易飞的挑衅,对刘一手来说,却是头疼不已。
“那老子上十把锁,再不行,老子就不开了,把饭店盘出去,反正也不怎么赚钱!”
刘一手气急败坏的回道,以求易飞能早些离开,虽然一开始那样凶恶,但刘一手其实内心还是不愿惹事儿的,
跟警局打交道,他清楚的明白,没点儿关系自己屁都不是,搞不好钱要不着,自己还得往里搭点儿,用当下的话讲,茶水钱总要给几个,不然大过年的,谁愿意出警。
各有各的算计,所为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大体上就是这样。
易飞一脚将凳子踢翻,桌子掀倒,刘一手看在眼里,却并未制止,因为他也不清楚,对方到底是个什么人,万一惹了瘟神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易飞动静越弄越大,刘一手佯装无事的躲在厨房。
“爹!娘来了!”
狗蛋儿远远的叫唤着,跑进饭店,只见易飞正肆无忌惮的毁坏着桌凳。
别看狗蛋儿小,七八岁的娃还是有点儿血性,只见狗蛋儿二话不说,上去一口咬在易飞的手腕上。
易飞立马甩手挣脱,竟把狗蛋儿给拋在一旁,重重摔到桌子下面。
小家伙没有嚎啕大哭,立马爬起来,准备再次攻击易飞,这时刘一手将狗蛋儿从后抱住。
“狗蛋儿,大人的事你别管,去厨房待着。”
刘一手说着将儿子带进厨房,只见狗蛋儿炯炯有神的目光,冷眼瞪着易飞,“坏蛋!再砸我家东西,我砸烂你的脑袋!”
易飞倒想从这小家伙身上做些文章,可刘一手及时的阻拦,并没有让易飞得逞。
易飞大喘着气,骂道:“真是犬父生犬子,都是些没用的废物,报警啊!不然老子将你这店给拆了,看你们能忍到何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