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易飞听后,心中不由一惊。
原来这黄老邪本叫黄兴,当年从北山县逃至达城,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经历,怪不得如今在达城的商界支手遮天,背后的力量更是神秘莫测,想来都是红花会时积攒下的。
常明和易飞算是有一面之缘,不过易飞那时还是个毛头少年,更不清楚这些事,而花万荣则更是没有听说过。
易飞在脑海中将这些信息,统统记下,盘算着接下来该从何下口。
朱富喝了口桌上的茶,润了润嗓子,问道:“小兄弟,能告诉我印公子派你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吗?”
易飞正愁接下来如何开口,朱富这一问,易飞便顺势说道。
“二当家,常四当家你可在这虎口监狱见过?”
“老四!怎么?他也在虎口监狱!”
朱富这声惊问,不像是装出来的,看样子他并没有见过常明。
易飞继续道:“印公子讲,四当家的就在虎口监狱,二当家的是真不知,还是跟我在这儿装糊涂?”
只听朱富着急的解释道:“小兄弟,我在这里十几年了,要是老四被关进来,我肯定知道,可是我并没有见到老四的影子,是不是你们消息有误?”
易飞冷笑道:“二当家这是在质疑印公子?”
“不敢,只是我真不知老四在这儿,或许是不是被关进了幽殿?”
朱富极力将自己架上不知者无罪的高地上,很好理解,要么这朱富一直在撒谎,哄骗易飞,要么就是忌惮如今的印天赐,害怕在监狱里的美好时光,付之东流。
幽殿这个词,易飞并不陌生,自己便是在那里涅磐重生,到那儿的人除非死亡,否则活着别指望出去。
易飞佯装不知的问道:“幽殿?那是什么地方,要怎么去?”
朱富听后,脸上逐渐又浮现出笑容。
“小兄弟,幽殿关的都是终身监禁的人,听说活人进去,只有死了才能出来,至于在哪儿,说实话我也不清楚。”
关于幽殿的事,易飞不想再与其白废口舌,话锋一转问道。
“二当家咱先不谈幽殿之事,这帮中的叛徒,你可知是谁?”
易飞说完,眼神犀利的盯着朱富,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朱富也是闻声色变,立马起身矢口否认道:“不是我!我对大哥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!”
易飞看着气急的朱富,浅笑着安抚道:“二当家,在下也没有说就是你,你这么激动干嘛?”
朱富意识到自己的过激,忙笑着解释道:“我只是不敢想,这叛徒居然是身边的兄弟,真让人寒心,希望大哥在天有灵,能够将这叛徒揪出来,以祭大哥以及红花会遇难的众兄弟英灵。”
朱富这言不由衷的说辞,易飞看透不说破,淡淡的一笑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