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只手拽住,整个人向床上倒去。
“哧啦!”
一只火柴点燃一盏油灯,给漆黑的屋里带来了光明。
易飞从床上惊慌的爬起,却见油灯旁站着一人,冗杂的头发遮挡着半边脸,昏黄的光照在对方脸上,显得更加面黄肌瘦。
“长官,又来送什么吃的?这几天可饿死了。”
对方充满惊喜的问话,让易飞有些手足无措。
只见那人凑近易飞身旁,转着圈儿的打量着易飞。
“长官,饭呢?藏哪儿啦?”
易飞听这话,对方应该是好几天没吃饭了,至于是不是常明,哪里还能认得,何况那一面之缘还是十多年前的事,再说就这薄弱的灯光,能认出是个人就不错了。
易飞终于开口讲道:“你可是常明?”
“什么!你是把饭都给了常明,那我就不要了,饿死我算了!”
对方突然语气失落的埋怨着,转身坐到床上,眼神有些呆滞。
易飞决定换个思路,再次问道:“四当家,你还记得红花会么?”
“红花会?红花会是个什么东西,好吃吗?”
对方语无伦次的回答,易飞确信对方十有八九是得了疯病,八成是被饿出来的,当务之急是给找些吃的来。
易飞急步离开屋子,这才发现白子夜还在门口站着,痴痴的盯着那把锁。
“老白!老白!”
易飞叫了两声,白子夜像魔怔了一般,只是盯着锁并没有回应。
易飞也不管他,独自一人借着月色,找到了食堂,偷摸进去找到一筐馒头,随手抓了五六个,把上衣脱下,包裹着赶回去。
到了门口,白子夜却不见了踪影,易飞也顾不上多想,一个箭步冲入屋内,将怀中的衣服打开,五六个馒头掉了出来。
那人看到馒头,连滚带爬的拾起便塞入口中,大口嚼着,那样子感觉比吃肉还香。
不到一分钟,馒头便被吃了个精光,对方打了个饱嗝,发出一阵恶臭。
易飞见状,开口问道:“吃饱了么?”
“谢谢!长官你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的。”
对方突如其来的感谢着易飞,易飞回道:“四当家,我不是狱警,我是红花会的人。”
只看那人舔舔嘴角,仔细瞅着易飞,“你是天赐?”
易飞听得对方讲起天赐,便是指那印山红的儿子,说明此人定是常明不假。只是不知常明这些年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屋子里,而且饱受虐待,不知还记得多少当年的事。
“四叔,我是天赐,您这些年受苦了,等过几日我便接您出去。”
“你父亲他还好吧?我好像很久没有见过大哥了,不对!大哥已经死了!你不是天赐!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