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猛然从床上惊醒。
看着旁边仍在沉睡的雪梨,以及昏暗的房间,他意识到了现在还是深夜。
他拿起了放在旁边的手机,刺眼的亮光照的他微眯上眼睛。
凌晨三点。
真是见鬼,他想。
一个晚上连续做了两个奇怪的梦,这让他没有了睡意。轻手轻脚地走出了病房,他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梦中的事情果然还是很让他在意。
电话很快就打通了。
也对,她是在美国。
“有什么事吗?阵。”
听到对方与往日无异的声音,他总算松了口气:“贝姐……明美死了。”
对面安静了很久。
“是谁做的?”
“是宝石组织的shark。”
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。
直到嘟嘟嘟的声音发出,他才意识到电话已经被挂断。
这让他很是疑惑,这是贝尔摩德的风格吗?
美国,纽约。
“vermouth,刚才是谁?”
“是阵,宫野明美死了。”
朗姆一怔,没有说什么。贝尔摩德再点开一个人的短信,以加密的形式发出。
[计划失败。]
………
清晨。
“阵,你这是怎么了?”新一看着琴酒两个大大的熊猫眼,好奇地问道。
“晚上做了两个奇怪的梦,又打了一个奇怪的电话。…………”
听完之后,新一陷入了沉思。
“你觉得,贝姐她有问题?”
琴酒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虽然我也不想怀疑她,但是……”
原本安慰的话被新一咽了回去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贝姐真的是哪个红方或黑方组织的卧底,你会怎么办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新一叹了口气:“阵,你真的变了。如果是从前的你,或是失忆前的红,一定会斩钉截铁地说:杀了她。你之前说我对这方面不了解,其实你自己也没看清你的内心。”
“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是坏,但是我能确认的是,如果你继续这么变下去,你迟早会背叛组织。而这,是我不希望看到的。你应该知道,我为什么要加入组织。”
“杀死一些人,是为了保护一些人。”
琴酒浑身一僵,颤抖地看向新一。
这是红经常挂在嘴边的话。
也是白衣组织的组织格言。
而他,这个黑衣组织的金牌杀手,居然在这一刻忘记了它。
正如宫野明美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