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蟾蜍碧雪杂丹下肚,那个病怏怏的药农气色顿时好转了很多,身子也不抖了。手脚一缩缓缓爬起,二话不说便跪在龙思氓身前说道“多谢龙大夫救命之恩,多谢,多谢。”
“没什么大碍了,以后少喝酒就是了。”
苦笑着将药农扶起,龙思氓看向周围还在絮叨的药农,转身走向药庐内用黄纸将木板上的药材逐一收起。
庐外的药农们见龙思氓收拾药材想他是走,便上前小心询问道“龙大夫?不继续施诊了。”
“不了,今日我有事,耽搁这一会已经没什么空闲,明日再来吧。”龙思氓说着兀自将药材收起叠在背篓中。
药农们听了这话有开始唏嘘,有的还小声抱怨道“龙大夫,我这病还没看呢,你这收摊了我们怎么办啊?”
好像之前谩骂的人与自己无关一样。
最初的几个药农们说着自己的病还没看,开始叫龙思氓留下来“也没有几个人了,你的事也不着急吧。”
几个药农一说,围观的人便一起抱怨劝龙思氓留下来。
白枫本就被药农弄得烦躁,说的人一多,又见龙思氓居然停下手望着庐外药农像是下不了决心要走,心中一股无名火便发作,怒冲冲地把领头的修士提起来对着人群道“要治病,让他们给看!兑泽院的仙师还不能治你们这些风寒了?”
白枫一发话,领头的修士立马站的笔直,朝着人群喝说道“有什么病过来!我给你们看,别叨扰上仙和他朋友!你们这群刁民,有病的留下!看热闹的都给我散开!
刁民当由恶人磨,领头修士一发话,药农们哪还看什么病,跑都跑不急鸟飞兽散各回家去了。
三个修士怕是觉得这样不够,见草庐中的药材颇多,又自觉地钻进庐中将木板上的药草一一打包好。
收完药材还顺便压紧,贴心的拿了几根茅草编成绳索将背篓口束好。
龙思氓见况苦笑,接过三人弄好的背篓,背好东西收卷起草席便自己往外走去。
八阶丹药还要靠龙思氓,白枫自不能让他跑。
拿着令牌叫那三个修士滚到一边,白枫跟上龙思氓,见他背着背篓又手拿草席,便问“我记得你有一枚纳戒,怎么不用?”
“戒指吗?”龙思氓说着从脖子中牵出一根细绳,上面挂着块玄色的圆环玉佩“你说的是这个吧,这是我的法器,有诸般变化,可惜并不能做纳戒。”
那玉佩如同凡物,感受不出半点灵气,若不是龙思氓说是法器,白枫只以为是做装饰用的。
“咳~龙大夫啊,你的法器还真是厉害,我完全看不透。”
“没什么,也不是我自己炼制,这东西是传下来的。”龙思氓摸那玉佩,白枫见玉佩随着龙思氓的心意化成漆黑液体,顺着手流动到他小拇指化作玄色的戒指戴好。
“龙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