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头残梦五更钟,花底离情三月雨,无情不似多情苦,一寸还成千万缕......”
起舞悲怜,和声抑郁,姬玉脚下一颦一步如痴如醉,手中剑影神形都像极了一个被抛弃的痴情女子,屋中女子皆为姬玉这番剑舞轻歌痴迷,更有甚者双眼泛红,鼻尖轻泣。
这个花心子弟居然能演绎唱出这般神韵,着实让白枫难解。
一曲常将尾,姬玉罢剑停顿双眼望穿秋水,待屋中寂静非常时,口中收曲轻哀唱道“天涯地角有穷时,可寻相思无尽处?”
唱罢,屋中掌声难绝,姬玉收容轻笑,走上前将两个女子搂入怀中道“雨晨兄,此处是正经的地方,你且放开就是,亥时初苑中头牌白儿会来见客,到时再见啦。”
陈鸣问道“什么意思,你要走?”
嘿嘿一笑,姬玉面露红润道“此处是正经地方,可姑娘们若是愿意,自也可做不正经的事,对吧,知姐、零姐。”
正伺候僵硬白枫的知月、零星见姬玉询问,深意的嫣然一笑道“玉小爷都是常客了,还问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陈兄、吴兄尽兴啊,我就在隔壁。”搂着两位女子姬玉笑道,又看向僵硬的白枫颇有意味地道“白枫老弟,我看知姐、零姐对你印象不错呢,要加油呀,我可是很乐意为你再多花一份钱呢。”
提点一番后,姬玉看白枫本是微红的脸猛然通红,耳朵更是整个透红,哈哈大笑地捏着两位女子的细腰便走出房门。
待姬玉一离开,知姐眼神示意,屋中本是颇有声色随之换成恭敬有礼的态度。靠窗的女子将窗户一一打开露出屋外湖泊的画舫美景,又恭敬地回到座上让众人将奏乐换做轻雅之音。做着调整后,知月又恭敬上前作陪倒酒,白枫顿时觉得比之前舒坦多了。
只是转念一想,白卉苑的女子察言观色、动作机敏,对待每个客人都能对症行事,难怪那么短的时间里便能成为镇州最出名的风流所。
白枫虽不喜欢此处,可陈鸣、吴雨晨看着自在,白枫只好硬着头皮随二人在房中吃饭、投壶、奏乐、行酒。
直到戊时末时,忽听苑内大声响起个粗犷男子的咆哮声,随后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在外面回荡起来。
苑中有事,知月面色凝重起身道“诸位公子少陪,我去看看怎么回事,稍后回来。”
说着起身正走向屋外,一声闷响,房门却被粗暴踢开,七八个身着仙盟服饰的修士冲进房中举剑抵住知月脖颈道“别动!仙盟搜查要犯!”
白枫见知月虽被长剑抵着脖子,却也镇定自若地慢慢退了两三步站好。房中陪玩的女仆被惊吓,零星也站起沉手示意,原本有些惊恐的女子们便沉着地将手中东西放好配合。
若换作一般的风流所,仙盟突来查案怎会是这般场景?白枫想这白卉苑中的普通女子可真是可训练有素。
安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