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血红,眼眶泪水虽不争气地流下来却还是一脸不驯服,憋足劲怒目大喊道“本就是客人赏我的!你们之前抽五成,后又改六成,今天直接要拿八成走,我不过算了笔账,将之前的都补回来罢了!”
李主簿如同听了个天大的大笑,在昏暗的火光下笑得面目狰狞,又是一掌击在十七胸口道“能让你进到赌场有口饭吃已是恩赐!你还敢跟我们算账?”
十七身子骨本就瘦弱,被李主簿扇着两掌后,口中鲜血直流,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。被李主簿提着头发,双眼中已全是血丝,却还再发狠地盯着他不放。
可这种毫无威慑的发狠,只让李主簿更起兴致,贴纸十七地脸半笑半威胁地反问道“怎么,不服是吗?”
抬手正想再扇一巴掌时,手腕却忽然像被钢筋扣住了一般。
转头一看,正是白枫出手制住了这一掌。
对略有惊讶的李主簿,白枫出言安抚说“一个没有修为地小孩,有时候不懂事没必要下死手,今日的事暂且算了吧。”
说着白枫将李主簿还在暗中使劲的手硬生生扣下来,从纳戒中唤出四枚金髓放在他掌中又说“今天兄弟们都受累了,拿着买点好酒。”
白枫出手李四爷已有些惊讶,抬手就是金髓,更让他深感意外。
在天蛇帮里,没有什么是钱不能解决的。
金髓到手,李四爷本是僵硬的手立马松软下来,脸上的阴沉一转,笑盈盈道“白少爷的话,我等哪敢不听。”说着示意身后壮汉将手中奄奄一息的十七放下,带着三人对白枫恭身行礼后退,边退还悻悻瞥了眼地上的十七。
听到十七是因为偷窃被捉,白枫本是不想管这件事的。
奈何李主簿下手实在太狠,这孩子年纪还小,又是独自出来做事,白枫实在于心不忍这才出手。
然而扶起地上瘫倒的十七白枫替他把脉时,他才发现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李主簿的两巴掌扇没留任何手,完全冲着打死十七的力道去的。
第一掌打在脸上,灵气贯穿冲荡十七头颅,现在里面已到处溢血。
双手与双腿淤青一片又一片,光是骨头都不知道被打断几根,也难怪看着全身瘫软。
衣衫拔开,近乎皮包骨的胸口,看断裂的肋骨尤为明显,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势更是致命。何况本就断裂的骨头,被李主簿一掌打下,直接戳到他的五脏六腑,所以口中鲜血才不停直流。
他活不成了。
白枫闭眼暗叹,一股酸楚涌上心头。
若是自己不犹豫那片刻,提前阻止李主簿打那两巴掌,他应该还有一线生机的。
“谢......谢。”
十七颤颤巍巍的声音发出来,可双眼已经失神了,血入侵眼孔,他现在应该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