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地区试用,若不信自去疫区北面,是真是假你到时一看便知。”
吴雨晨沉默片刻,便又问道“那为何有几味药材严重缺损?不是有人暗中收购以作他用?”
贺冰心道“你说的是长枯藤、浮名生、九寒磷这几味药吧?这些药本来就不是寻常的药材,每旬收购数量也少于其它药材,那么多人按药方买药,若不出现缺损那才怪了。而且说到是否有人暗中收购药材这个你大可放心,晋州虽野外药产丰盛又有大量药农种植药田,但药坊农人、收药卖药各有渠道都成规矩。我三圣药坊进鹤阳虽不足半年,但手下药农的渠道已占鹤阳八成,若有人想在鹤阳大量收购药材,绝不可能逃过我三圣药坊的眼睛。而之前苍流言来找我,也是想确认药材售卖这一块是否有异常。”
言罢,贺冰心见二人哑口无言,便追问道“还有什么问题么?”
吴雨晨看了眼白枫,二人相视确实也没有问题了,便道“没了。”
贺冰心道“你们两人调查晋州瘟疫我可以理解,只是以后到了我贺家的地方,还请不要用这些小偷小摸的方法。我贺家向来无心无愧,你二人大大方方的询问,我自会给二位一一解答。”
吴雨晨闻此羞愧不已,连连点头道“是是是,是我等鲁莽了,在这给贺家赔礼了。”说着手肘捅了捅白枫,两人便一起向贺冰心鞠躬行了赔罪礼道“望贺药仙恕罪。”
言罢久久不敢起身抬头。
“起来吧,事说清楚了便好。”
被如此大度原谅,吴雨晨心中窃喜还道这贺冰心真明事理。只是抬头还未看得清楚,一阵红粉便照着他与白枫二人刚抬起的脸扑撒来。
两人鞠躬道歉毫无防备哪来得及躲闪?直接便被红粉扑了一脸,瞬间一阵火辣的剧痛在二人眼睛、脸颊双眼涌起,疼的两人连忙捂着脸鬼哭狼嚎地惨叫起来。
吴雨晨当即大骂道“不是说清楚就好了吗!怎么还使这下三滥的招数辣人眼睛!”
贺冰心却轻哼一声,随后一改先前平和的语气厉声斥道“闯我药坊事了了,但吃我婶婶豆腐这事可没完!你们两个泼皮无赖,长得人模人样,却拿俊俏皮囊做卑鄙无耻的下流事!我婶婶五十多岁你还敢调戏她!呸!人渣!!!告诉你们,这次撒的赤椒粉,下次再看见你们做这些下流的事,我就不撒辣椒粉改撒蝎毒粉了!哼!人渣!我呸!”
言罢便潇洒转身离去,只留下吴雨晨与白枫二人被辣的摔翻在地叫苦连连。
那吴雨晨是自讨苦吃,只可怜白枫被无端牵连,捂着眼睛被辣的只想撞墙,惨叫道“我又没调戏你婶婶!怎么连我也一起撒啊!我的眼哟~”
“他们两个怎么了?”
刚与赵熠回客栈的赵锋戳着赵素小心问道“都坐在窗口干嘛?”
赵素道“不知怎么被人用红椒粉捂了脸,刚回来的时候看他们两个疼得都快虚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