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怎么回事?”
吴雨晨道“少在这里套近乎,你在晋州放肆下蛊害人无数,已是罪不可赦,就算回了苗疆也是要处极刑的,不抓你抓谁?”
龙作却不在意道“我害的又不是苗人你着什么急?况且这些凡人的命与我们相比比蝼蚁还贱,在苗疆我尚且需一年蛊杀一人,何况现在在外面,下蛊害了便害了又有什么的?”
听完此言,吴雨晨眉间微怒,却将手中晨剑雨刀一横,这黄土石柱群间以他为中心,所有的灵气开始迅速聚集“所以说,我就是懒得和你们这些姓龙的多啰嗦。”
龙作见吴雨晨刀剑相合,整个空间的灵气聚集其间,就连他身旁的蚀心蛊也随着灵气的流失而变得躁动不安。此时,他耐人询问的说了一句“他的招式你果然也会。”
言罢只见龙作将双手一合,他身旁的蚀心蛊便化作黑烟猛地向众人袭来。这蚀心蛊狠毒万分,若是被其钻入皮肤腠理,只需一时三刻便会顺着血脉直通心脏啃食心血,让人痛不欲生。
吴雨晨见况手中的一念剑破来不及完全凝聚便剑挥而出。只见剑气所向所有蚀心蛊便徒然散落下地,直逼龙作而去。然而龙作却不恋战,散出蚀心蛊后转身便向着一旁熊熊燃烧的铁丹炉底一跳。见得一时黑火扑朔星星四溅,待赵熠调运黄金飞刃将火焰、火星吸纳消散后,再看那铁丹炉底只留下了一个脑袋大的漆黑洞口,哪还有龙作的身影?
赵熠冲上前查看,慌道“不好!他早有准备,留下了遁逃的通道!”
然而此话刚一说完,听得身后数十丈远一阵剧烈的石块崩裂声响,众人闻声寻去时,却见一个硕大的漆黑钳子正嵌在地里,而那龙作此时被钳子夹穿了右肩,提在最高处口吐鲜血再无反抗之力。
“你们几个男的真是一群垃圾,还不是得靠我?”
众人转头一看,只见池岭一手单拎着不知死活的麻衣男子,一手扯着赵锋的耳朵不屑走来,满是嘲讽的说道“就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