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爷一身毛都要炸开了,大帝爷这莫名其妙的温柔好可怕的说,吓得肥猫走出了魔鬼般的步伐,一路冲向洞外。
青衣在被窝里闭眼数肘子,一盘肘子两盘肘子……数的到最后都要打油嗝了,愣是没把瞌睡给数出来。
萧绝把猫儿子轰走之后也不晓得在干嘛,不声不响的在她背后,青衣虽然大被蒙头,但总感觉他在瞅着自个儿。
他想干嘛?
躲躲藏藏当怂包简直就不是太监青衣王的风格嘛,她深吸一口气,被子一掀,鲤鱼打挺似的蹦起来。
结果。
“啊——”
脑门嘭的一声撞到了什么。
青衣刚要惨嚎叫疼,眯眼就瞧见,萧绝坐在边上捂着脸,
指缝……有血……
她嘴一哆嗦,“你咋还流鼻血了?青丘老狐狸把你带去吃补药了?”
萧绝翻了个白眼,他这会儿用的可是自己的身子,玄羽那狐狸皮在边上丢着呢。
青衣摸了摸脑门,后知后觉道:“我撞的?”
“你觉得呢?”萧绝仰起头,淡定的拿出汗巾,准备擦一擦鼻子。
他刚刚见着小麻烦精缩被窝里那样儿,心疼她心疼的遭不住,原地发了会儿呆,思索着该怎么开口,让她别瞎担心。
刚准备抱一抱她吧。
一个铁头,迎面撞来!
呵呵,这小脑袋瓜是真头铁啊。
“莫慌莫慌,让我来,我有经验!”青衣顿时惭愧了,哎呀,她要知道刚刚萧绝正准备过来,就温柔点起身了嘛。
从他手里抢过汗巾,思索了一下之前烛黑水那厮的牛鼻环是怎么弄来着,不一会儿,汗巾被她搓成长条,在萧绝‘惊恐’的注视下,青衣拿起两端,直接给他塞鼻子里,凑了个环儿。
“完美!这不就堵上了嘛!”
萧绝垂眸看着她给自己弄得鼻环,只觉哭笑不得,不用照镜子看,他都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蠢。
“其实不严重,没流血了……”
青衣见他要摘,立马一声吼,“你干什么!”
这么漂亮的鼻子要是被她给撞毁了,那可怎么办?
“你还大帝爷呢,这么不禁撞,我可警告你啊,老老实实的不许乱动。我瞅瞅你鼻子歪了没?”她说完,扳过萧绝的脸,仔细检查。
萧绝瞧着她那严肃的小模样,一双眼睛都快凝成斗鸡了,不禁莞尔,“歪了吗?”
“啧,好像有点……”青衣瞧来瞧去都觉得不大靠谱,伸手小心翼翼的戳了戳,“疼吗?”
“不然你给我吹吹?吹吹兴许就不疼了呢?”萧绝笑吟吟的看着她。
青衣嘴一撇,“吹吹?你还要亲亲不?老不要脸,还挺会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