梢一挑,老白脸都不行?
“那他身上的魔性呢?当真一点也抽离不出来?”
萧绝摇了摇头,这就是难点所在了。
他能将玄霆身上的魔性给拔除掉,但秋雨身上的魔性却根深蒂固的宛如长在他的血肉与魂魄中的一般,压根剥离不出来。
如何是好?
摆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难题!
“这就是楚子翎那该死的小变态想要的?”青衣咬牙切齿道,秋雨会贪食血肉,显然修炼了残缺的《天邪道》,但楚子翎这棒槌的自我献祭,将秋雨彻底推入了泥潭。
纵使萧绝,也没有法子将他从入魔的深渊中给拉回来。
青衣愤怒至极。
又懊恼至极。
若她能早点发现异常,除夕当夜回千秋殿看一眼,强迫桃香她们将人给带过来的话……
“皇姐真是又冤枉臣弟了呢,人家可是竭尽全力救了你最宠爱的小侍卫,你怎能如此错怪与我呢?”
秋雨的声音在屋里缓缓响起,然而这语调却是……
青衣和萧绝齐齐回头看向榻上,秋雨懒洋洋的靠坐在床头,俊脸上却挂着漫不经心的诡异笑容。
那神情……
何其熟悉!
青衣脸色刷的沉了下去,咬牙切齿道:“楚、子、翎!”
“对呀,是我。”秋雨咯咯笑着,偏着头,像是一个疑惑又好奇的小孩儿,“皇姐脸色怎如此难看,瞧着臣弟还‘活着’你就一点也不开心吗?”
开心?!
青衣的天阙骨刀都快按捺不住了。
瞬息间,她和萧绝齐齐出手。
她控制住秋雨的身体,而萧绝这覆手在其灵台处。
“那小变态的魂魄在秋雨身体里,这鳖孙还没死绝!”
萧绝眸光深沉,骤然一厉,“找到了!”
之前受魔气屏蔽,楚子翎的魂魄躲在他都难以发觉的角落中。
萧绝就要将楚子翎的魂魄给抽离出来。
秋雨脸上却露出痛苦之色。
“皇姐又想杀臣弟了。”
“公、公主……”
“可这一回恐怕皇姐要失望了哦。”
秋雨那张脸就和变戏法儿似的,一会儿是他本人,一会儿是楚子翎。
两个魂魄不断更替占据着这具肉身,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精分现场!
秋雨的七窍渐渐出血,脸上的笑容却逐渐诡异。
萧绝即刻撤手,眸光阴沉骇人。
“他们两的魂魄融合在一起了。”强行抽离的话只有一个结果,玉石俱焚!
青衣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拔干了一半,满脸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