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的小腹。
“是……是孩子吗?你什么时候……有的孩子?”
周蔷影身子猛地颤了一下。
她伸手将云中月给推开,语气不带一点波澜道:“你奉旨前去炎朝时,孩子正好两月,我本想告诉你,可是你连家门都未回,直接走了……”
云中月听完,不断摇头,“不、我不相信,奕欢她不是那样的,她不可能……”
“是吗?”
青衣慵懒的语调在边上响起,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无情而轻蔑,“云中月,你是当真不知吗?当真半点怀疑都没有吗?”
像是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东西将要被刨出来,云中月慌张的摇头,屏息的躲闪着青衣的注视。
“不、我不知道!”
他的闪躲在青衣等人眼中看来何其可笑。
“周蔷影自欺欺人,觉得你不知道。”
“你自欺欺人,觉得你那女儿不会如此,其实,你心里何尝不清楚呢?”
青衣语调无情,像是一把刀子,一点点剖开云中月的心。
“她乃半妖,生具妖性。噬其母而降世,本性残暴。”
“你从未对她加以管教,反任其野蛮生长,无视其弊性恶端。”
“半妖亦是妖,比之人更早慧,通灵性,擅法术。”
青衣唇角朝上一挑,“周蔷影区区凡人女人,能虐待的了你那半妖女儿?”
“云中月啊云中月,你是真就这般愚蠢呢,还是入戏太深,已成了习惯,真将你那女儿也当作凡人了?”
青衣说完,已觉寡然无味。
这场闹剧至此,也该结束了。
她看向周蔷影,语气并未柔和多少:“似你这般女子,我并不喜欢,也并不想可怜你。”
周蔷影怔了一下,面露出自嘲。
“为一个男人迷失自我,怯懦无胆,即便他过去千般虐你,你都待他如旧,这些苦头,有一半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周蔷影没什么可声辩的。
本就是自讨苦吃。
是她先爱慕上了云中月。
也是她眼巴巴盼着嫁给他。
是她一次次自欺欺人,在这泥潭中深陷。
青衣站起来,踹了一脚黄泉。
“这厮是我的鬼,当初他虽救了你,但法力中的鬼气入你体内,才使得你那未成形的孩儿魂魄离体,被那小半妖给拍碎。”
黄泉低下头,满脸的沉痛。
“此为他欠你的,便是本座欠你的。”
“今后你的人生想走怎样的路,自己想清楚,你的命,本座替你改。”
一直在旁边浑浑噩噩的云中月却似忽然清醒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