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岂会是这些神将的对手。
两三下就被修理的趴在地上,吐血不止。
他一声声怒吼咆哮,试图让九重天上的其他神族听到,整个南天门唯有他一人的声音在徘徊。
一只洁白的靴子忽然出现在眼前。
东极抬起头,看到一张冷若冰霜的俏脸。
“是你!”
天界女战神,趋琼。
东极怔了一下,猛想起什么面露欢喜,过去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趋琼这女人。
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压根不将西王母放在眼里,可现在,这个曾经他最反感的女人,却成了救命稻草般的存在。
“趋琼,你放我进去!我要去揭穿西王母的真面目!”
“她勾结永生教,她借我东极道门之名作乱,她是天界的叛徒!!”
东极厉声大吼着,而由始至终趋琼的表情都没任何变化。
相反,东极的脸色却是愈渐难看。
“你是特地到此来堵我的?”
趋琼看他的目光中有几分怜悯,但转瞬又变回那冷漠无情的样子。
“擅闯南天门者,杀无赦!”
……
紫霄总觉得心里不安,像是有什么事儿要发生。
他盯着对面帝峥那张笑眯眯的俊脸,心不在焉的拿起白子落在棋盘上。
“紫霄王叔这是在刻意让小侄吗?”
帝峥笑吟吟道,“今日你可接连错下了好几手。”
紫霄看着那期盼,明显心不在焉。
萧绝把东极带走也有些时候了,怎会半点信儿都没有?
他今日本事远远在天帝殿外游荡,顺道盯着点这帝峥这小子,结果却被他给发现,派人请进来下棋。
就他这臭棋篓子,下个屁棋啊!
“不下了,不下了!”
紫霄三五两下把期盼一扫,化身暴躁老叔,扯着袍袖就站了起来往外走,“要下找别人去,你个小子就是欺负老人家!”
帝峥见状笑了起来,却未阻着他离开。
紫霄一出天帝宫,就见一点流光定在半空中不断挣扎,却是一只传信纸鸢。
紫霄一看纸鸢上的话,脸色就变了。
“嗯?北阴王叔的神力纸鸢?不巧侄儿今日刚在天帝殿外重新布防,这纸鸢被困住,可莫要耽误了北阴王叔什么正事儿才好。”
帝峥不知何时跟着走了出来。
紫霄朝他怒目而视。
北阴神力所化纸鸢水火不侵,兵刃难灭,唯有阻截一路,你可以将老子叫进去下棋,以神力阻截,现在还装什么不知情?!
该死!
紫霄顾不得质问于他,急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