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长虫梦去吧!
两个男人针锋相对,眼看又要卯上了。
青衣见状翻了个白眼,有时候她都觉得这两人幼稚的很,都是活了大把年纪的,尤其是自家这个,但在某些事上,偏要去较劲。
萧绝心里不舒坦,上前便要拉住青衣的小手,让她远着点这居心不良的黑长虫。
结果手一伸过去,又给弹开了。
这会儿青衣瞅个正着,心里也多有无语……
肚子里那小家伙还和他爹较劲儿着呢?
“噗——”
墨池毫不客气的发出了嘲笑的声音。
大帝爷的脸色,彻底黑了。
青衣怜悯的瞅了眼自家男人,咕哝道:“这么小气,果然是你亲生的……”
萧绝:“……”
他何时小气了?嗯?!!
紫霄在旁边看着不断憋笑,忽然觉得自己挨这么几巴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以后他北阴王兄估计有的罪受!
本来他那媳妇儿就够磨人,怀孕后更是脾气见长。
现在倒好,肚子里那娃早早就生出灵智了,一出灵智就先和自己老爹干上一架!
爷俩的敌对立场划分的是明明白白,压根不让他碰自己老娘!
啧啧啧,这可是亲爹亲娃啊!
坑爹起来半点不手软!
呵,果然这世间能收拾北阴的除了恶婆娘,就只有他北阴自己的种。
场面尴尬,青衣干脆懒得去管这两人。
打吧打吧!打死活该。
闹腾了一会儿,萧绝眼看一时半会儿他是接近不了自己媳妇儿了,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火。
那小崽子还真是会给他找事!
正这时,灵风从外间进来。
“王上,南越皇宫出事了,那南越皇帝忽然病重,现召集南越皇子诸王进宫。”
“好端端的,怎说病重就病重。”
青衣眉头微皱。
萧绝略一沉吟,“让人去把云中月叫醒,我与他一道入宫瞧瞧。”
“这节骨眼你去怕是不妥吧?”青衣看向他。
“不露面既可。”萧绝笑了笑,“顺道会会衣儿你说的那云上景,看看他有何异常。”
青衣点了点头,“那我便不与你去了,颠来颠去累得慌。”
两口子习惯性的要抱抱发发狗饭,结果还没靠近,萧绝又给弹开了。
大帝爷那个郁闷。
青衣都哭笑不得,拍了自己肚子两下。
哎哟,这小气鬼哦,到底像了谁!
萧绝气结不已,余光扫到旁边看笑话的墨池,又是一口窝囊气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