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打死你们!”
青衣看到萧绝和墨池脸上的笑意,脸上更是一阵涨红,举起双手,追着就要锤他们二人。
墨池赶紧躲得远远的,“小渣女流鼻涕,你还是个宝宝呀,还要哥哥给你擦鼻涕!”
这话说的简直不能忍!
还没等青衣过去将他锤爆,一只大手掐住了墨池的后颈皮。
“敢笑话我家囡囡?”烨颜眉梢一挑。
墨池被烨颜可掐住,立马一动不动。
不是打不过,而是不敢得罪。
“误会!误会啊!”
“来来来,咱们哥俩好好唠唠嗑,这五百年你都是怎么照顾我家囡囡的。”烨颜笑眯眯的掐着烨颜的后脖颈,拖着他往外走。
青衣整个熊扑到萧绝的身上,一阵乱捶。
“竟然敢笑话我,我锤不死你!”
“错了错了,为夫犯了大罪,嘶——”
院内,一阵闹腾。
门口,两人站着。
灵风有点磨皮擦痒,他瞅着身边那石雕般淡定的楚辞,忍不住道:
“老楚,你不跟着一起去乐呵乐呵?”
楚辞扫了他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却比过往要柔和许多。
“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就好。”
闹腾完了。
萧绝整理着自己差点给撕碎的衣衫,竖起衣领,遮住自己脖子上的抓痕。
这会儿面上一片淡定,前一刻差点没给自己媳妇儿薅死。
烨颜也揪着墨池回来了,两人也不知到底聊了什么,回来时勾肩搭背那德行,好的像穿一条裤子似的。
青衣这会儿却没管这两人,她目光落在楚辞身上。
烨颜是和他一起回来的,但由始至终楚辞都静静的站在那边,就像是一棵安静的大树。
不吵不闹,但他就在那里站着,屹立不倒,不挪寸步。
却是最坚定的存在。
不管是五百年前,还是五百年后。
青衣都没好好的与他说上一句话。
上一次见面,差一点就成了永别。
即便是现在,他那张脸都还未恢复过来,依旧留有不少狰狞的伤疤。
青衣深吸一口气,走到他跟前。
握拳往楚辞胸口锤了两下。
“当初不辞而别,跑去查什么真相,然后就再也不露脸了啊!”
“好不容易露脸回来,结果把自己搞成这鬼样子!”
“你和臭烨颜一样混账,最讨厌的就是你俩!”
“本来就长得不好看,现在更不好看,你这人怎么还和万年前一样,就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