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,征讨龙宫!”
“什么?!”
琼羽大怒,“此等大事,为何现在才来报!”
“羽尊息怒!”
仙娥吓得身如抖筛。
琼羽让人滚下去,别在自个儿跟前碍眼。
待仙娥走了之后,她才过去一脚揣在柳邪身上。
“废物!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竟全然不知!”
“羽尊息怒,小人……小人冤枉啊!”
柳邪心里也是慌乱不已,他前脚刚走,后脚龙啸天就死了。
人族为祭和鲛族的事情也被揭发了出来,这……这说是巧合也没人信!
柳邪觉着,自己莫不是被下套了!
“羽尊,定是北阴!一定是北阴!”
柳邪急声道:“这一定是北阴的奸计,定是他要害我!”
“北阴他害你?为何害你?!”琼羽嗤笑道。
柳邪顿时语塞。
琼羽轻蔑的看着他:“怎么?不好意思说了?那本尊替你说!”
“人族为祭,是你与龙啸天合谋炼药以增修为。
再者鲛族,你这些年让龙啸天往不少仙家洞府都送了鲛人为侍。
你背着本尊干的这些事,是何目的,真以为本尊都不知道吗?!”
柳邪吓得浑身发抖骇然的看着她。
琼羽眼神冷漠到了极点,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头上。
将他整个脑袋踩在地上,碾磨着:
“本尊都知道,之所以纵着你胡来,也不过是看在你伺候的本尊舒服的份上。”
“但你这蠢货,既然有胆子偷吃,就该把首尾收拾干净才是!”
“北阴何许人也,这些事叫他知道,他岂会坐视不理?!”
柳邪身如抖筛,惶惶哀求道:
“小人知罪,求羽尊饶命!小人这就去西海,一定竭力阻止……”
“蠢材!”
琼羽一脚将柳邪踹开:
“阻止个屁!你是巴不得让人知道,你与那些破事儿有牵连吗?!”
琼羽没好气道。
那些人族和鲛族的生死她是无所谓,反正都是些蝼蚁贱种,死便死了。
但眼下她需要人间香火作为供奉修炼,绝不能在这时失了人心。
这两件事若是在人间声张开来,自然有损仙家威名。
这是琼羽绝不容许发生之事。
“那……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?”柳邪紧张道。
琼羽眸光阴沉,“只能暂且撒手不管水族,那妖帝淼淼忽然醒来,没准却是北阴出手,但愿他没发现什么才好。”
琼羽说着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