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琼羽最后一份希望都被破碎。
云朝蹲下去,笑容依旧那般温和,却让琼羽感到毛骨悚然。
“想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吗?”
恐惧在琼羽眼中大绽。
“不!我不要,不――”
她凄声尖叫,身子不断后缩。
可云朝焉会给她躲避的可能?
修长的五指掐住她的脖子,云朝另一只手上出现一轮水镜。
“好好欣赏下你现在的尊容,是不是很好看?”
“啊!!!”
那轮水镜中,倒影着一张丑陋无比的脸。
纵横交错的伤痕,肉朝外翻开卷着边,伤口发黑发黄,流着脓液,端是看一眼,就叫人作呕!
这么久以来,琼羽一直不敢照镜子,终日带着面具,就是不想面对自己现在的容貌。
云朝的笑容何其温柔。
他附在琼羽耳畔轻声道:
“只是如此便受不了了?”
“我尚未开始呢……”
那笑容在琼羽眼中,可怕、狰狞到了极致。
即便那张脸上的笑容再温柔,那双金眸,冰冷的让人喘不上去。
“你……你要对我做什么?”
“还能做什么。”云朝笑着,“自然是报仇了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指尖一勾,神力为锁,琼羽直接被绑在了柱子上。
“昔日在十方世界,你们喂我母后服药,以她的性命将我催生而出。”
“同为女子,你们这般狠辣,有些东西,留着何用?”
云朝不紧不慢的说着。
“阴司有一酷刑名曰幽闭,专治狠毒妇人:
以木槌击妇人胸腹,即有一物坠而掩闭其牝户。
只能便溺,而人道永废。”
云朝勾起唇,“便让你先尝尝吧。”
“不!不――”
琼羽瞳孔大睁,她尖叫的同时,柱子两侧出现两柄巨大的金瓜石锤,重重的槌击着她的胸腹。
惨叫声,响彻整个羽尊殿。
须臾之后,琼羽下班身已是鲜血淋漓。
她整个人呕血不止,眼神怨毒恐惧到了极点。
受过幽闭之行的女人,胞宫脱垂,再无生育之力。
当年琼羽鹤梳使青衣以命产子,今日云朝为母报仇,便要先让这女人尝尽他娘亲当年所收之苦痛!
然而,这紧紧只是开始。
琼羽身后的柱子忽然变成火红色,像是被火给烧成了熔棍一般。
“啊――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