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青衣嗤笑了一声,眸光泛寒:“不过她终究还是坐不住,想对云朝出手了。”
“但有些奇怪的地方。”
萧绝摇头道。
青衣看向他,想到了什么,“的确。”
“若是要对云朝出手,她掌握有子母丹与云朝的精血,没必要再派出僵蚕来,倒像是刻意暴露自己的行踪。”
“她想引我们去妖界?”青衣挑起眉。
萧绝指骨在桌子上轻敲着,思绪百转,“我倒觉得不止如此,那个女人怕又在策划着什么阴谋。”
“躲在暗处搅弄风云,的确是她最擅长的。”
青衣冷笑着,“这一点不管是我还是你,都比不上她。”
“会夸奖敌人,我家衣儿进步了。”
青衣给了他一个白眼,一口把茶水饮尽,“云朝那边到底如何,元元先前来找你是说什么?”
“云朝一直在闭关,具体什么样了,只有那孩子出关后才知道。”
“至于元元,他想到一个法子可以从僵蚕中将鹤梳的精血给炼化出来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萧绝又给她添了一杯茶,不疾不徐道:“琼羽和鹤梳为亲姐妹,就如你与烨颜一般,一体同源,两者的血应该有相似之处。”
“僵蚕由鹤梳的血炼制,必然对其血有所依赖。”
青衣眸光一亮:“所以琼羽的血,或许对僵蚕也会有吸引力。”
萧绝点了点头,“只是猜测,是否真能成事,要等试过才知。”
青衣站起身来,“那还等什么!”
“放心,我与元元商议完后已让子都去拿人了。”
当初没急着把琼羽这女人给弄死,果真是个英明之举。
“说起来……”青衣眼咕噜一转;
“这世间最了解鹤梳的,应该就是琼羽吧,这两个老娘皮狼狈为奸这么多年,从她嘴里能否逼问出些什么?”
萧绝摇了摇头:
“早已问过,但用处不大。
鹤梳此人生性多疑,便看她是如何对待琼羽的便能知晓。
且琼羽虽有野心,但颅内中空,若她是个聪明人,也不至于被鹤梳摆布至此。”
“啧,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对鹤梳那老娘皮还很赏识?”
青衣嫌弃的看着他。
赏识?
萧绝恨不能赏她一碗岩浆当头浇下去!
那对青衣干的那些事,他一桩桩全挤在心头,未有一日敢忘。
但仇恨归仇恨,不可否认的是,鹤梳的确是个棘手的敌人。
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只有保持冷静,才能堪破敌人接下来的手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