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鹤梳也会很想见到她才是。”
“你们便去忙吧,我留下给朝儿压阵。”烨颜陛下摆了摆手,一副潇洒之态。
闹出今天这一出,怕是那鹤梳也不得安生,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恨在心口难开。
烨颜看着自己的小外甥,越瞧越是感慨,伸手在他脑门上敲了敲。
“可以啊小家伙,你打小就在我身边呆着,愣是没瞧出来你是个心眼黑的。”烨颜勾起唇:
“不过这黑心眼坑坑外人还不错,最多坑一下你那糟老头爹,舅舅我你就别坑了。”
云朝眨巴着眼,小脸上笑意一片温和:
“孩儿谨记舅舅教诲。”
这笑容……
烨颜瞅着背脊莫名冒着凉气。
啧啧,这小家伙才是真正的表面斯文,内里腹黑又败类。
可以想象,以后北阴那糟老头子有多少罪受了!
“那个碧池,你准备怎么盘?”烨颜看向这个小腹黑。
云朝眼神干净,一派天真的抬头想了会儿。
“自相残杀的戏应该也挺好看的,反正现在那个女人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云朝说着笑了起来:“就让她先去搅合搅合好了。”
……
是夜。
万籁俱寂。
鹤梳所伪装的白凤篌所住的寝殿就在东宫不远处的兰香苑,倒是冷清雅致,鲜少有人过去。
鹤梳坐在屋内,以法力将脸上的伤势修复完毕,铜镜中倒影出她此刻的面容,眸光说不出的狰狞。
“小贱种,你的命还在我手上攥着,竟敢如此嚣张!”
鹤梳冷笑着,就见她摊开掌心里面赫然躺着一只肥头大耳的虫子,正是一只僵蚕母虫。
但其样子又有别于其他僵蚕,要生的更为肥壮,连躯体都是金黄色的。
若站远点瞧的话,眼神不好的,怕还要将之错看成一坨新鲜热翔。
玩屎的女人,好重的口味!
忽然间,鹤梳面色一改,目光如电朝门外射去。
只听哐的一声,殿内从外被撞开。
一道倩影走了进来。
鹤梳满眼杀意在看到那道倩影之后略滞,露出几许错愕之色。
她已然操控子母丹,对云朝那小贱种动手报复,料想青衣那小贱人看到自己儿子受苦了之后,会按捺不住来找她的麻烦。
但鹤梳没想到,她等来的不是青衣,而是……
“贱人!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!”
站在鹤梳面前的女人,双目淌血,整张脸上布满刀疤无比狰狞,几乎辨别不出样貌。
可她的气息,鹤梳怎会认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