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她伸出的长臂猛地扭转,横着的剑锋骤然竖起,像一柄双刃剑卡在龙虎的嘴中。
一切不过眨眼之间。
墨池逃离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半空中,他腾跃而起,以全身之力踩在龙虎的头颅上。
与之同时,青衣火速撤手,朝旁翻滚。
那两柄破剑一上一下将龙虎的脑袋贯了个对穿。
龙虎在斗兽场中死命的翻腾挣扎,那破剑穿过了脑
子,它纵使生命力再顽强也必死无疑。
须臾之后,这头巨兽终于奄奄一息,彻底嗝屁。
场间,鲜血淋漓。
看台上死寂了片刻之后,震天的欢呼声响彻而起。
青衣瘫坐在龙虎的尸体旁,喘着粗气,看着不远处的墨池。
最后那一次配合,只要有一秒不合拍,必死无疑!
“看样子,今天我们又不能搞死对方了。”青衣忽然嗤笑了起来。
“你又知道了?”墨池面含冷笑。
“不然打个赌?”青衣的头朝看台的方向偏了偏。
墨池顺势看过去,就见那弥源生在看台上就和撒欢的野狗似的,这一场斗兽场的胜利可是让他赢的盆满钵满。
墨池眸光幽幽一动,没再说什么。
不多时,便有守卫上来,重新给青衣和墨池带上脚铐,把他们往铁门里面拖。
奴隶终究是奴隶,只要一日不取下脚铐,永远都是。
两人又被带回了先前的屋子里关着。
这一次与龙虎相斗,两人身上都各自负伤,很快,不但有人送上来伤药,就连食物也比先前要好上太多,从黑压
压的窝窝头变成了白面馒头。
青衣挑着眉:“我说的没错吧?”
“瞎猫撞上死耗子而已,值得得意?”墨池冷笑看着她。
青衣拿起白面馒头不疾不徐的吃起来,眼神在他身上兜了几圈,“死长虫,要不要考虑下,咱们继续合作下去?”
墨池眼中讽刺之色不减,“继续合作?几个白面馒头而已,就让你卑躬屈膝了?”
“说什么梦话呢,老娘说的合作,是指的是从这地儿出去。”青衣似笑非笑道,血眸泛滥着森然的光,“你真想一
直在这骚猴子的手上不成?”
墨池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毫不掩饰怀疑与嘲讽。
“凭你?如何逃?”
“我一个人的确不容易,但加上你就未必了,要不要试试?”青衣勾唇笑着,“咱们的仇怨,等逃出去后,再来解决。”
墨池沉吟了半晌,细细思量着青衣话中的真实性。
半晌过后,他才开口,说了一个好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