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宋清河战战兢兢的走到床前,他的弟子搬来了软凳,他屁股只敢轻轻挨着凳子,然后一脸郑重地为古斯塔夫二世把脉,最后掀开古斯塔夫二世的衣物查看伤口,又沉思片刻,这才站起身。
“怎么样?”乌克森谢纳上前一步问道。
奥拉夫紧接着用普通话询问,宋清河拱手施礼,用不太标准,带着闽南口音说道:“回禀奥老爷,万岁爷是伤口化脓生疽,体内正气失调,邪气上升,以至于心窍蒙蔽,灵台不明……他的脉象极弱,恐怕身体还有暗伤,此时确实是万分危急了……”
奥拉夫摆摆手,说道:“你就告诉我能不能治?怎么治?”
宋清河正要继续长篇大论下去,被奥拉夫抢白后只能捻了捻胡须,叹息道:“确实难治,但也不是不能医治,只需划开伤口,取出铅子,剜去腐肉毒疮,再外服金疮药,内服补气药,每日以针灸提调正气,压制邪风,一切顺利的话最多半月就可见成效,两个月便可恢复了……”
“只是老朽的金疮药尚且够用,但补中益气的汤剂药却无处寻觅,加之万岁爷的身体太过虚弱,我担心治疗后他的疮疽会再次复发,到时候恐怕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