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杜恒生呢？”
唐锦瑟突然觉得傅靳言就是个大笨蛋，他们从小就认识，感情那么好，他怎么一点都不了解她呢？
“你觉得我喜欢杜恒生吗？”
傅靳言苦涩一笑：“我也曾经不止一次这样告诉我自己，你不喜欢杜恒生，可是，我又害怕一切都只是我的自我安慰。”
唐锦瑟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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