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通。
陆笙森冷痛绝的目光朝陆长盛扫了过去，冰冷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他的父亲，而是在看他的杀父仇人一样。
他嘴角掀起深冷的嘲讽，声音更是冷漠：“是不是她做的还重要吗？如果不是你们逼她她会走到这一步吗？爸，你为了维护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外人，害死了自己的亲孙子，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不安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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