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手中。如今英王无缘皇位,府中众多子嗣能够继承的只有英王一个爵位,实在是僧多粥少。由不得府中有野心的人,都要早做打算。
明亮的烛光下,那年轻妇人体贴地把自己的胳膊往前伸了伸,让华天香握得更舒服一点。
年轻妇人毫不遮掩地窥探着华天香的神情,讨好地对华天香说道:“姑娘若是个有心的,奴婢愿万死不辞,为小主人拼出一个好前程。”
华天香“噗”一声失笑了,“你待要如何去拼?”
真不怪华天香要嘲笑年轻妇人,她身旁最倚重的这个陈妈妈,若不是机缘巧合被铁奎门何慧清所救,她这里恰好又需要一个心腹之人,何慧清不会想方设法把人给她送进来,陈妈妈连王府的门在哪方都摸不着。
陈妈妈进府满打满算也才两年,虽然仗着几分小聪明跟下人们结交,又助她怀上了英王的子嗣,到底还是根基浅薄不是?
陈妈妈对华天香的嘲笑不以为意,她肯定地点头道:“姑娘心地良善,一双眼睛没有见过龌龊的东西。你别看我出身低微,可向下大户人家子女众多争夺家产,奴婢可是亲眼见过也听说过不少。”
“这王府再怎么金贵,也脱不了这个理。”
“姑娘先躺下去睡好,先听我说的对不对,权当是听个笑话可好?”陈妈妈从脚踏板上站起身来,扶着华天香躺好在床上。
她一边动作,一边叮嘱道:“姑娘有身孕的日子还浅,先保重好身子。”
陈妈妈这话好似该了主意,不打算跟华天香多说为小主子去拼的事情了,华天香轻哼一声,好笑道:“说吧,你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好嘞。”陈妈妈重新跪倒在脚踏板上,低声对着华天香说道:“想要小主子日后的地位尊崇,前面的哥哥们自然越少越好。他们一纠缠起来,以王妃自扫门前雪的性子,只要能保住嫡子嫡女的性命,旁的事情她不会多管。”
“王爷见王妃识趣,也不会让旁人白要了嫡子女的性命。咱们得让王妃和两个侧妃明刀明枪地成了生死对头,让王爷恨不得让他们全都去死才好。”
“呵呵。”华天香低声笑了起来,她对陈妈妈笑骂道:“今晚你就睡在踏板上吧,睡着了,你的这些念想梦里都能成了。”
陈妈妈的眼睛亮了:“姑娘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她一句话,就让华天香讪讪地收住了笑容,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凶光。华天香轻轻翕动鼻翼,平静地对陈妈妈轻声说道:“不用你提醒我,仇我是要报的,我儿子将来也定然会是英王。”
“说吧,你想要如何助我?”
陈妈妈顺从地低下了头,轻柔地认错道:“姑娘国色天香,天下无人能比。是奴婢的错......”
华天香不耐烦道:“那是你没见过飞云门掌门,你见过了她就不会这么说话。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