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过来,也是想要知道父皇,还有何话要说?父皇别怪太后没来探望,前方战事吃紧,太后忙于朝政,已经积劳成疾,顾不上父皇这里了。”
祁王说到这里,无奈而低沉的叹息道:“儿臣真羡慕德王啊,身怀高深武功,能够驰骋疆场,为国效力。儿臣这一副身体......”
祁王极其惆怅的又叹了一口气,无比低落的看着宣明帝,低不可闻地担心道:“父皇昏迷不醒,太后抱病处置朝政,儿臣担心......万一太后不能理事,皇宫里,我们一家子人全都病倒了......”
在祁王担心到绝望的凝视中,宣明帝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祁王略微吃了一惊,随即更加失望的凝视着宣明帝的眼睛,自言自语地低声喃喃道:“父皇你什么时候会清醒过来?御医们说父皇没病,是被母后和为魏国公欺骗,不愿意醒过来。”
“父皇,霍迪国的伪先天高手太厉害了,德王武功盖世也抵挡不住,又一次要败退到崔陵关了。朝中反战的声音越来越高,太后一意孤行……”
宣明帝赶紧问了一声:“朝堂上谁反对的声音最大?”
祁王不以为意地答应道:“是成国公。成国公也不是怯战,他劝谏太后该据守崔陵关,等霍迪国和申国两败俱伤......”
祁王语速稍微一快,忍不住低声咳嗽起来,他一边咳嗽,一边继续说道:“太后心急如焚,病中也催着丰国公和两位丞相,赶紧给前线增兵,生怕德王有个闪失......”
宣明帝要想了想,才想起来成国公是谁?是那个抱病十多年,约束着儿孙们都在家尽孝的成国公吗?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颗棋子可以用,真是天助他矣!
祁王还在对着宣明帝漫无边际地说着:“宫中传说,霍迪国的伪先天先天四境的都有了,皇家供奉都不是他们的对手。父皇这里的皇家供奉们都去守着太后去了......儿臣也担心得很,父皇这里没有人守着,万一......”
原来如此!
宣明帝的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喜悦,难怪他能醒过来,原来是这里的防备松懈,有人趁机换了他的汤药。是成国公吗?是成国公给祁王传了这么多消息,让他这个傻儿子特意传给他吗?
宣明帝一时间百感交集,却不知道该不该赌一把?他若是能走出寝宫,会不会有人等在外面接应他,重新助他夺回大权?
他低声试探道:“把成国公叫进宫来面圣。”
祁王苦笑起来,他握紧右手的拳头,一边低声呛咳,一边无奈地叹息道:“父皇又迷糊了。太后先前跟朝臣说过,我还不相信,现在是真信了。”
“成国公先后被父皇召进宫来,有过三五次了,每一次等成国公进宫,父皇又昏迷不醒......”
宣明帝不耐烦地打断祁王道:“你敢抗旨?!”
“儿臣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