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最大的。
无始大帝闻言，微微点头道，“如果只是调查一番，当然没问题。”
虽然借着太虚圣主，无始大帝完全可以拒绝黑凤使的请求，但凤族背后可是有好几位异宇宙之主，他现在拒绝，等到他陨落之后呢？
就算太虚圣主再照拂地球一脉一些时间，随着时间流逝，这份感情淡了，太虚圣主恐怕也很难会为了地球一脉去得罪凤族。
所以就算现在拒绝了黑凤使的请求，将来凤族还是能够轻易前往地球调查，而且现在拒绝黑凤使，反倒会让对方怀疑地球一脉有什么大秘密，还不如直接同意对方去调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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