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,意识到不祥的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恐惧。
这、这是要干什么?
“世,世子爷,已经点完了……”
难道世子爷想要杀人?
这,这杀的也太多了吧!
他不至于这么狠吧!
这,这可是一千二百多条人命啊!
就在沈豹心情慌乱时,却听到世子爷话传到耳中。
“你知道,我是怎么对付逃兵的吗?”
“末,末将不知!”
“死亡是让人恐惧,所有人都怕它,逃兵更是如此,但克服恐惧的最好良药,就是死亡!”
横了沈豹等人一眼,朱国强冷冰冰的说道。
“你们也站到那边!”
沈豹、曹虎、胡守金等百余名官佐,餐、无不是呆若木鸡的站在那,这,这是怎么了?怎么轮到他了?
“世,世子爷,末,末将……”
不待他开口,立在世子爷身后的铁甲侍卫,上来就是一刀,径直把那人的脑袋砍掉了!
身首分家的瞬间,血喷出了数尺,这一瞬间,所有人都被吓到了,那些官佐无不是惶恐不安的站到队伍的前排,然后站在那里,等待着未知的命运。
在众人心惊胆战间,朱国强站起身来大声说道。
“害怕!这是你们逃跑的唯一原因,也正是因为你们的恐惧,你们的害怕,才让建奴入寇千里,糜烂地方,残害百姓!”
朱国强的声音在雪原上回响着,尽管不是每个人都能听得到,但可以肯定的是,每个人都能看得到。
“其实吾不想杀人,真的。古语有云“不教而诛谓之虐”,但是,如今建奴入寇中原,一路杀戮无数,吾没有时间查处对错是非!既然尔等皆是逃兵,按律理应斩首,但吾亦非滥杀之人,可是军中自有军法,违者必须严惩!所以吾行“抽十杀一法”,每十人杀一人!余者戴罪立功!军法队,行刑。”
这下被抽出来的人终于知道,自己为什么被抽出来了,那一千多号人,和百余位官佐,无不是纷纷跪下求饶道。
“世子爷,小的不敢再逃啦,你饶小的了吧!”
“世子爷,小的一时糊涂啊,求世子爷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“世子爷,我不服,我不服,我是奉令行事,凭什么我杀我?”
“世子爷,饶命啊,末将也曾为大明流过血……”
求救声嘎然而止!
后面列队站立即的兵士们,无不是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――手持斩马刀的兵丁,将被抽出来的人押跪出来,一刀砍下!
鲜血流淌着,伴随着逃兵们的惨叫声、求饶声,一时间,满地的殷红。
置身于队列前方的朱国强,静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