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令各地官厅,但凡是抗拒清田,殴打吏员者,无论男女老少,一率抄家,流河口城!”
“大将军,你,你就不怕激起民变吗?”
“民变已起,又何有激起之说,乱世当用重典,法不则众?狗屁!从今天起,我大明的法律就是“法必责众”,如今天下纷乱,流寇四起、民变不止,不应再苟于常法,我大明的天下,就是毁在你这种庸吏之手!”
朱国强看着额头虚汗直冒的江宁知县。
“你身为朝廷命官,是如何办差的?明知道百姓聚众闹事是受人指使,非但不查,反而任由其以银赎罪,只愿平息事端,你之恶比之李培昆,有过之而无不及!”
原本还“为百姓直言”江宁知县连忙跪下叩首道:
“大将军,下臣冤枉啊!”
朱国强怒骂道:
“冤枉!你冤,我不是你这种糊涂官儿在这里和稀泥,大明天下又岂止如此。难道王林不冤?来人,把这个狗才全部拖下去,关进站笼,站足五天!”
这边有两名五大三粗的侍卫像抓小鸡似的,将哭成一团的江宁知县拖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