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释国,这简直就是送到反派手中。
所以自从是桦以说完之后寒拾思就感觉不太好了。
而且她更加发现她似乎没什么能够躲的,如果不出意外,顶多两年就会开始打战,到时候玉国会第一个覆灭,随后起码有着三四年战争。
到时候一个恢复了容颜,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。
抱着这样的忧虑,寒拾思有些忧愁。
直到是晚上都完全睡不着,看着桦以那么坚定的样子,鬼知道他会不会等到明天一大早直接走呢。
寒拾思在院子里面的石桌前面坐下来,撑着脸,想着以后的出路。
在皎洁如同流光的月色之下,一只手落在她的眼前,微微的挥了挥,明显是在吸引她的注意力,让寒拾思会过了神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桦以直接是坐在了她的对面,半张脸被木质的面具挡住,甚至就连另外一只眼睛都没有露出,让人更是猜不出他。
他扯扯嘴角:“当然是过来看看我的妹妹在考虑些什么。”
“那还真是不甚荣幸。”寒拾思虽然不想好顶着这个名头,但是不得不说还是从中得到了好处,不然说不定就真的要gg了。
寒拾思:“如果我说我真不是你的妹妹呢。”
既然这样,干脆直接说好了,反正都已经是到了这个地步,也不会更加糟糕了。
实在不行,还可以叫人吗……
桦以抬起头来,唯一漏出的那只眼睛深沉沉的。
说出来感觉心中好受了许多的寒拾思反倒是淡定了。
却看到桦以突然是向她伸出了一只手,骨节分明有力。
但是却只是轻轻地搭在她的脸上,指尖微凉,让寒拾思不自在了一把。
“没关系,本来就是我先说的,只要你想,你就永远都是。”桦以能够感觉到指尖软绵绵的触感,就好像是一用力就会碎了,却还是忍不住捏了两下。
“嘶……”寒拾思默默地吸了一口冷气,虽然说现在她脸上还是毁容状态,可是也不代表她的脸不会红呀。
不过,这算是危机过去了吧,事情比想象中还要简单。
“所以,就这样。”
“不然,你想呢。”他难不成还能杀了她。
要是她死了的话,眼前的人就再也不会这么生动的看着他,偶尔就像是炸毛的小动物一样看着他,真是太有趣了。
完全不知道桦以心中恶趣味的寒拾思眼前一亮,默默地握住了他的手,格外的诚恳:“我果然不应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一直用原著来猜测的我实在是不应该。
头顶寒月明亮,眼前的人都高大起来了。
却突然听到了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