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后会经常过来看你的。”
这句话简直就好像是噩梦宣言,寒拾思立刻明白那些平淡又奢侈的生活,从此以后将要离去了……
一想到这里就连晚饭吃饭的时候都少吃了半碗。
夜晚就寝时分,柳绵替寒拾思放下了纱帐,寒拾思翻了个身,撑着头若有所思。
柳绵微微低头,姿态娴雅:“小姐可是在想着白天的事。”
“啊,想着明明她们跳的不错,还被这样说,难不成还有着其他的出色的舞姬。”寒拾思一只手撑着头,询问柳绵,眼神好奇。
这个问题一下子有些问住了,柳绵想了一会儿之后,才突然眼前一亮:“我记得太上皇那会宫中有一位舞蹈大家,体态轻盈,仿若蝴蝶,自创舞蹈‘登高去’,衣央飘舞之间仿若神仙来客,只可惜红颜薄命,一场风寒就去了。”
“难怪,大概他是见过她跳舞吧。”见过最好的,哪里会看得上别的?
柳绵倒是笑着:“应该是的,不过那位大家去世之时陛下才九岁呢。”
“哦,当真是可惜了,那位大家叫什么呀?”寒拾思随口问了一句,心中有些感叹。
纱帐已经被彻底的放了下来,柳绵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,烛光若隐若现:“似乎是叫做,浮月。”
仙人登高去,浮云遥月远。
最后一点烛光被吹灭了,寒拾思也渐渐的沉入了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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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做梦……
那模糊了面容,穿着凤服的女人哭得凄惨,她哀怨着自己丈夫的花心多情。
哀怨着为什么自己的孩子与众不同,成为了她被讨厌的根源。
最后她将目光转向了桦以,而被那双哭的通红的眼睛看着,桦以站在原地毫无波动,他只是觉得无趣。
睁开双眼,瞬间恢复清明,外面等候的贴身太监陈公公听见动静后立刻走了进来服侍他起床:“陛下,今儿个是沐休,要不多休息一会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桦以站起来穿好衣服,漱了漱口,他已经是有段时间没有做梦了,昨晚却又梦到了,让他有点作呕。
披上衣服,桦以突然想到了寒拾思,她好像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都能够让自己过得舒服,现在她肯定是没有起床。
想到她用着他的厨子,使唤着他的人,每天过得开开心心,让桦以;忍不住想要看看她到底是如何过得。
“启程去棠初殿。”桦以一边让太监们给他整理衣服,一边让陈公公吩咐。
陈公公连忙答应了下来,心中将对于寒拾思的高度再度抬高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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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得迷迷糊糊,突然一睁眼却发现桦以正在看着她是什么感觉……
寒拾思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,她反正是下一秒就直接是滚到了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