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牡丹花都被揉碎了,黏黏的花汁粘在手上,带着淡淡的粉红色,寒拾思茫然的抬头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怀旭。”
旭,太阳吗,看着桦以冷漠薄凉的模样,反差好像是有点大哈!
对于古人来说字是非常重要的,给桦以取这个字的人也一定是给予了非常大的期待吧。
寒拾思开始感觉到好奇了,然后非常快的速度冷静下来,毕竟对一个人好奇之类的,别人就算了,如果是反派的话可能就是事故的开端了。
“怀旭,非常棒哦。”寒拾思认真的赞扬,就差直接是鼓掌了,毕竟字应该是亲密的人才能够知道的吧,说起来她……也算吧。
头上的花冠真的重,她微微抵开了桦以:“别动,让我先将头上这个摘下来。”
她感觉是真的非常重了,两只手都扶着头上,抬着头看着他,脸上红妆精致,身上熏香袅袅。
头上突然一轻,桦以替她取了下来,花冠捧在他手上,寒拾思总算是松快了起来:“太好了,总算是取下来了,我感觉我的脖子已经不是我的脖子了。”
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脖子,热热的,捏了捏她的脖子,寒拾思顿时感觉浑身发僵,随后而来的就是轻松。
转动了一下脖子,刚才的酸痛完全不见了,她诧异的看向桦以,有点没有想到呀,竟然还有这么一手,感觉有点生气。
“刚才那个是什么内力吗。”寒拾思再度想起来了当初他们跑路的时候她是怎么直接被带飞的,至今想起来还是感觉胃里面开始翻涌。
不过还是感觉得好神奇,寒拾思忍不住也摸了摸脖子,心中不由得感觉到神奇,原来内力这么好用的吗:“我真的不能够练吗。”
她长叹了一口气,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桦以,眼角处实际上是微微上勾的,多情又无情,好像是等着什么一样看着他。
桦以觉得自从是她说的谈恋爱之后,她就开始更加会撒娇了。
寒拾思只想要再度了解一下,毕竟谁也没有做过飞檐走壁的梦呢,光是想想就觉得豪气干云,虽然被拒绝过一次了,但是水滴石穿,说不定就可以了呢。
她想着眼神更是明亮,微微凑近了,桦以脸上却是略带着几分嫌弃的样子直接是将她的脸直接侧开,好像是不想要看到一样:“好,既然这样我让柳绵教导你。”
“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桦以的声音幽幽的,让人发凉。
陷入了沉思,寒拾思实际上在那一瞬间就想要说后悔了,可是才说完就打脸什么的。
“不会的。”
寒拾思拉了拉衣摆,满是坚定,毕竟现在不努力的话,说不定等以后连努力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对此桦以只是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又将寒拾思的脸给扭回来,她感觉自己的头带着脖子都快要成了玩具了。
还有你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