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气势汹汹,古凌奇怪地看向刚才撞到门上的少年,不是很明白,门开着为什么还要撞门?
“你是谁?你想做什么?”白姝拿起手中的鞭子指着古凌。
古凌刚想解释,北鄞晖开口,“他是我的医师,没有危险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弄晕门口的下人?”
古凌赶紧微微拱手,“小姐误会了,我刚点了支舒心香,他们是太过舒适而睡着的。”
“这样?”
“嗯。”古凌努力不心虚地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姝儿,你找我何事?”北鄞晖想从下床,可刚一站起来就直接摔倒,古凌赶紧扶住,心中微惊,这也太轻了吧!
白姝赶紧过来把北鄞晖扶到床上,“晖哥哥还是不要走动了。”声音闷闷的。
“这些天,让你担心了……”北鄞晖抱歉道。
“你该是还没吃饭,我去让下人熬点粥。”白姝一直垂着眸,似乎不敢看北鄞晖。
“怎么了?你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北鄞晖关心问道。
白姝摇了摇头,抬眸,像是下定决心般,从收纳袋里拿出一个礼盒,双手递给北鄞晖。
北鄞晖迷茫了一下,“这是……”
“姐姐的裙子……我今日翻到她画的画,上面写了地址,我就去拿了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为何道歉?”
“我没有保护好姐姐的东西,竟然弄坏了它,虽然修好了,可是我记得它曾经被我弄坏过……我真没用,什么都做不好……”白姝头低低的,声音闷闷的,看来是真的难受。
“姝儿,抬起头来。”北鄞晖说。
白姝咬了咬唇,还是听话地抬起头,眼眶有些发红。
北鄞晖露出温柔的笑容,虽然看起来很苍白,“你并不是什么都做不好,你忘了吗?你为我们做了太多……是我们太麻烦你了,不过琴儿已经走了,我也差不多要走了,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要!我不要!”白姝眼睛直接湿润,“你们都走了,就只剩下我了!姐姐说,让我照顾你,如果你这样,我死后怎么去见她!”
“可我本就活不久……”北鄞晖自嘲一笑,“要不是答应了她不做傻事,我早该去陪她了……”
“她……”
“打断一下。”虽然很感动,但古凌真的没空看这些儿女情长。
两人看向她,白姝一愣,“这位医师,你的脸是怎么了?”
“过敏了而已。不用管。那个……”她看向北鄞晖,“请你帮一下江夜……对了!”古凌假装从布袋里翻东西从纳戒里拿出一粒丹药,“我刚才就想说,我可以让你变得如正常人,但是不可习武修行,最多能活三十多年,你可愿意?”
“这是……交易?”北鄞晖皱眉,满满的拒